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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真凜]一方通行08

 #8


「喂,那邊的慢吞吞在搞什麼!」「姿勢錯了!」「打水速度再加快!別想給我蒙混過關!」
前輩的斥喝聲、池中奮力拍起的水浪聲。喘息、吆喝,人聲、水聲,迴盪在整個館內,嗡嗡轟轟,在加上那終年不斷的氯味,揉成一團獨特的氛圍。獨屬泳池的氛圍。
 
凛就那樣趴在看台上,底下水池中部員們努力地自主練習者,一點都不像是社長不在的樣子,鮫柄的部活無論何時都很嚴苛,甚至不亞於澳洲的學校──
 
一想到這,凛瞬間頓了一下。
 
日本代表隊的章紋,還有那傢伙穿著那身制服,雙手環胸,自信滿滿,意氣風發得光曜奪目的身影浮現在眼前。
(……沒想到居然會碰上最不想看見的人。)尤其是在自己最糟的時候。
其實他也明白,無論是天資、努力甚至是心理強度宗介都在他之上,比起自己,他才是那個符合一流選手條件的人,他是最知道他應該少年得志的理由的人,但正因為比誰都明白……
悄悄收緊雙臂。
 
正因為比誰都明白,所以才對於自己的妒忌與自卑更感到痛恨。
 
整個心情都亂了。
 
沒有下水的心情,也不想下去應付那些充滿好奇心的人(似鳥肯定會問的)。凛就那樣整個人趴在看台上,百般聊賴地注視著底下池中一趟一趟來回遊著的人。
 
曾經,他也相信只要努力,一切終有回報……
 
但這樣的至理名言放在他身上總是會走調,無論是競泳,還是感情。……凛頓了一下,努力地在腦中翻找著適合的詞彙。
 
大概……就像用雙手掬起池水,不管怎樣努力,最後終會一滴不漏地流光。怎樣努力,怎樣徒勞──身體猛然一僵,有人從後面貼了上來。悄悄地把東西放進自己外套口袋。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反射性戒備著的肩頭不知不覺地鬆懈了下來。
 
 
「你朋友請我還給你的。」
 
真琴在凛耳後小聲地說著;他將差點被摔成兩截的泳鏡放回凛口袋,然後雙手就沒有離開的意思了。低著頭,環抱著腰,嘴唇一路從凛紮起髮尾的後頸緩緩滑下,鼻息輕輕吹拂。凛瞬間感覺自己後腦麻了起來。
 
「會開完了還不滾回去嗎?」話雖如此,也沒有阻止的動作。
「暫時……還不想回去。」泳褲被拉開了,寬大而有力手掌,探入,握住輕輕地套弄著。
 
「該死的……別在這。」
腰後一陣酸軟,凛咬牙恨恨地道。
 
「──來我房間。」
 
 
他們真的糾纏了一整個下午。似鳥下午滿堂不可能回房,房間裡面只有他跟真琴兩個人,就那樣把房門鎖上,音樂打開,就那樣在宿舍裡做了一下午。
 
 
「凛…………
「吵死了,閉嘴……」臉埋在枕頭哩,凛悶聲罵著。
床舖劇烈搖晃,肉體碰撞的聲音融化在快節奏的曲子裡。我這不是自找罪受嗎…..”緊閉雙眼,忍不住要痛罵自己的松岡凛。咬牙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強烈撞擊下,身體被猛然頂入撐充到極限,與猛然退出後的空虛感強烈地交錯著,而且該死的那個貫入插進的節奏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背後都感受到那個人襲來的強烈熱氣,汗水就這樣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背上,沿著鍛鍊過的背肌順流而下。
被撞得幾乎都要穩不住身體,雙手緊緊地抓住枕頭,凛幾乎要咒罵死自己──
什麼曲子不選,居然選了Linkin Park…….
 
不管是真琴,還是他自己,都混身熱汗,浠淋滾落。宛如溺水陷落,不可自拔。
 
每一次跟他做愛,就像死過一回一般。身體內內外外,從頭到腳都被狠狠摧毀過一次。
 
身體被撐開至極限,撞擊的狠度逼得他不得不叫出聲來。
 
 
「凛真的很敏感呢。」
然後就直接把凛翻轉了過來,一時間他還頭昏腦漲得沒有回過神來,緊接著被狠狠貫穿。雙腿被抬高壓開,一口氣直衝最底,末了還狠頂了幾下。
完全沒料到對方使出這麼冷不防的一招,幾乎是毫無防備地被正面貫穿,身體一電,腰身猛地弓了起來,原本鎖在牙間的聲音全逼了出來,語不成調。
床舖再度吱嘎猛動,這次還多了收不住的呻吟聲。
 
 
他們沒有看著對方的臉做過。
有了只是多尷尬。
 
「啊、啊……啊啊……」這下他總該慶幸自己放的是Linkin Park的曲子了。
「凛……似呢喃,又似囈語
清楚感受到凛雙腿緊夾在自己腰上的力道。以強而有力的手臂環住凛勁瘦的腰枝、高高托起,一口氣泅泳到最深處。
輕輕撥開池底深處那順水而飄的赤紅色水草。
 
「我想看看凛的臉……」發自內心,溫柔地請求著。
手指一點一點地在被汗水淚水打濕的臉上爬梳著,一點一滴地慢慢撥開,直到露出一直藏在深處的容顏。
 
──就那樣吻了下去。濃重得令人近乎窒息。
 
 
 
凛幾乎是一完事就倒下了,完全筋疲力竭。
 
真琴就坐在床沿看著他。
 
最原先的初衷是什麼?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真琴就那樣默默地看著那張熟睡的臉…..
 
 
泫然欲泣欲的容顏猛然浮上心頭,撥開長長瀏海,藏在汗濕的髮下,凛幾乎哭出來的臉龐。
內心猛然震盪了一下,雖然力圖平靜,但在那失控一吻後,接下來抱著凛的這段時間,不管他怎樣將凛翻來覆去的做,就是再也不敢再直視凛的臉龐。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神。
橘真琴就那樣坐在床沿,待自己回過神來時,發現手已經很自然地將凛垂落在臉上的髮絲勾起。
 
 
一股莫名恐懼湧上心頭。
 
 
──他得向遙告白。
 
 
癱在膝上的手在顫抖,另一隻手用力壓上,用力,使盡所有的氣力想要讓它不再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也許他其實知道。
 
這樣不行。
這樣不行。
 
曲起身體,他幾乎是用全身上下的力氣抱住自己。努力要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得向遙告白。立刻 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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