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地下城主的巢穴
關於部落格
這邊.....純粹是我用來放文堆東西的倉庫...
要找我說話的話請到撲浪喔
噗浪:lo_yin
  • 261357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8

    追蹤人氣

fate 無印真凛Paro─命運停駐之夜 II─

 #2
「魔力我有很多,要就儘管拿去吧。」手臂橫掛在騎士肩頸,暗紅色的刻印在月白色的膚下緩緩浮現,被魔力驅使而湧動的蟲子將體內的魔力迴路瞬間大張開來。雙手敞開,他整個人像躺在黑暗中盛開的大理花一般,濃黑中夾著烈火紅絲。
「很舒服啊,Archer,再進來一點吧……全部……沒關係的,Archer讓我很舒服,所以不要緊的……」
妖豔而詭異。
 
「我會的,凛。」輕柔地吻上。
 
 
他還記得就在他召喚出Archer隔天,當他從蟲窟出來的時候,Archer當時錯愕又正經的表情。
──為什麼還要去那種地方呢?而且居然還是自己主動進去,能夠束縛你的人已經不在了啊!已經沒有人會強迫你了啊,凛!
他這樣緊緊抓著自己的肩膀,臉上的表情比哭還可怕。
凛只感覺又有一條蟲子從自己體內滑了下來,腿間還濕濕黏黏的。
 
為什麼?
他不解地歪著頭。他完全不能懂Archer為什麼要這麼激動,而且也完全不理解他話中的含意。
 
──因為本家的人都死光了啊,沒有人可以幫我調節體內的魔力了,當然就只能讓蟲子吸掉我身上多餘的魔力啊。
他要打贏聖杯之戰,體內魔力的調節當然很重要。凛歪著頭。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他看見他的騎士瞳孔猛然一縮,然後二話不說直接下衝到地窖,接下來他又感受到身體的能量被大量抽走──Archer又放了招呢。
居然一口氣把蟲窟給燒了,一點都不剩地,燒得乾乾淨淨的。
 
──以後凛的魔力就由我來調節。
他說得太認真了,以至於害他忍不住一直想笑。
 
「好啊。」凛一直在笑,他真的是召喚出了好奇怪的英靈啊。「那你可要小心別被我補到噴鼻血了啊。」笑著說。
 
意外的,他並不討厭跟自己的Servant做愛,他的Servant身上並沒有那種讓他討厭的氣息。到底是為什麼呢?凛呆呆地靠在牆上,思索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他有點像那個人吧?
 
他在地板上寫下了這幾個字。
 
 
真琴
 
他一直以來都只敢在遠處遙望的人。
同班的同學,同時也是妹妹松岡江的心上人。
 
也許他比想像中還要在意這個呆瓜。
 
 
每當跟Archer翻雲覆雨之際,他身上就會被抽走大量的魔力轉到自己的英靈身上,身體裡的刻印蟲也會安靜下來,一隻隻從表層的皮膚上消退下去,一直沉到體內深處,身上纏繞著的紅色紋印也會慢慢消退,腦子裡面也可以逐漸安靜下來,而他也終於可以一夜好眠。
他以前都是靠蟲窟裡面的蟲子,或是本家的人渣們輪流讓他體內燥動的魔力安靜下來,現在只需要Archer就夠了。
他不討厭他,而且很溫柔。
 
凛緊緊地抱住自己,靜靜地窩在Archer的懷裡熟睡著。就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終於找到一片屋簷棲息一樣。
 
橘真琴就這樣輕輕地揉著他深紅的髮絲,端詳著他那平靜的睡顏,然後一次又一次,撫摸過那張臉龐。朝思暮想,即使灰飛煙滅也無法抹去的容顏。
 
 
荒蕪的日式大宅中,淒冷的月光守護著漆黑的聖杯與他騎士。
 
 
凛有時會突然拉住他。他想要,現在。
小孩子般任性的口氣,彷彿他要的只是一顆糖。
 
有時候只是單純的想要觸碰他,單純的想要被他擁抱;可他明白,從凛那虛無飄渺的眼中所看見的並不是他。
「凛……」輕輕地呼喚著他的名字,用那已非現世肉體,輕輕地觸摸著凛那身上觸感微妙的黑色緊身衣,一條條鮮紅的紋路就這樣爬滿漆黑無光衣物上;認真來說,凛身上並沒有著任何衣物,只是身體表面附著著一層近似布料的物質,或著應該稱呼為”凛過剩的魔力”。
他經常被身體兩套截然不同的魔力迴路系統弄得死去活來,一套松岡家血裡帶來的焰系系統,另一套進入間桐家後被強制植入的闇系系統,當雙方系統突然暴漲之際,凛的身體就成了兩套截然不同系統的角力場。
其他魔術師困擾的魔力缺乏他並沒有,凛的痛苦是魔力過於豐沛以至於身體承受不住,以前都由蟲子以及間桐家的男人為他排掉過多的魔力,而現在幫他調節的人是自己。
 
「凛,喜歡那個人嗎?」
他不過是一個亡靈。一個幻影。
 
「是……我喜歡他。」睜著那如空中暗色紅月一樣空茫的瞳孔,他朝思暮想,深深愛戀到幾乎發狂的人誠實地承認了。
 
他不過是一個亡靈。一個幻影。
 
「為什麼?他並不值得。」他連你此刻正在受的痛苦都不明白,他不值得。
他也不值得。

面對他的問題,凛只是那樣淡淡地將眼神投在屋裡面唯一一盞的燈上,如此深長的夜裡,只有那樣一盞微弱的小燈,在黑暗綻放著那一絲絲帶著暖意的光。它四周都飛滿了蟲子,一隻隻前仆後繼地往那滾燙高溫的燈上撞去。
 
Archer視線也跟著順上。答案很明白了。
 
「Archer也是喔。」注視著那些前仆後繼往光芒撞去,不知死活的蟲子,凛淡淡地笑了。他笑著拉過男性英靈的手,「Archer也跟真琴很像呢,都閃閃發亮。」凛笑著拉過他的手,貼在臉頰上磨蹭著。感覺很溫暖。就跟光一樣。
 
 
「英靈也會有眼淚嗎?」他不解地問著那些不停打落在臉上的溫暖雨滴,凛笑問著淚流不止的英靈。
「是的……」連擦拭都不,只是那樣任由滾落而下。
 
「英靈也是會哭的。」因為有著願望,所以會感到痛苦、會感到感動,當然也會淚流不止。
 
 
漆黑的騎士執起手背,兩道深紅的咒印深刻地烙著。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說你是怪物,我也深愛著你。凛。」他痛哭道。
 
 
 
 
到處都有著他們滾過的痕跡。床上、廊下、走道、牆上。沙發上、地板上。都有著他們擁抱過的痕跡。他們只能擁有彼此十四天──或許更短。宛如流螢一樣短暫的生命。戰爭最多只會維持十四天,而每一天都是時光倒數的日子。
但是沒關係。掬起凛那還剩著兩道咒印的手背,真琴輕輕地在上面烙下一吻。
 
──他的公主。
 
“我會守護你的。”
 
不管結局如何。
 
 
你身為英靈的自尊都到哪了?你的自尊?你的信念呢?你究竟是為何而戰──八大位階中最強的英靈,EX能夠開動足以毀滅天地諾亞方舟大洪水的最強英靈Saber曾經在兩人交手時候這樣狠狠地訓斥著他。
──回答我啊!Archer
 
幾乎是同時間,他退到了凛身旁,凛就那樣挽著他,整個人就那樣柔若無骨地靠在他身上。
被暫稱為Saber的劍士用著極度鄙夷的眼神望著他們。
 
捏過凛的手,在咒印上落下一吻。「我的信念,就是凛。我的願望,就是為他而戰。」
漆黑的弓兵毅然決然地說著。
 
生前他做了世界的英雄,現在死後,他只要成為凛一個人的英雄。
 
語畢還與凛相視一笑。
 
「居然跟你這種貨色並列為英靈。」真覺得自己也受辱了。他要吐了。
 
英靈也好,怨靈也罷。
戰爭也好,聖杯也罷。
他的願望至始至終只有一個──做為凛的Servant,做為他的英雄,守護他直到最後一刻。
 
 
不知夢見過多少次。
在遙遠的理想鄉,綠草如茵,遍地白花,這裡是安睡的理想國度,遠離世間一切喧囂。沒有痛苦、沒有戰爭,凛就那樣安睡在他腿上,一身白衣,一臉安詳地熟睡著。
什麼都沒發生過,沒被過繼到間桐家、沒被迫成為追求聖杯的工具、沒被改造、沒受到那樣非人待遇。一切的痛苦、一切的傷害,都遠去了。
 
有時候夢境會將主人與英靈的記憶片段接合在一起。他的夢、凛的願望。
 
…..”
他俯身對著窩在自己懷中熟睡的凛,現實中,依舊被黑氣環繞著的凛。他輕聲地呼喚著他。
 
堅信唯有聖杯是唯一救贖的凛。
深信只要自己打贏戰爭,贏得聖杯,就可以許下一切都沒有發生的願望。所有一切都可以重來。
他的人生、他的願望,一切都可以重來。
 
深深堅信唯有聖杯是他唯一的救贖。
 
聽得見嗎?聽得見我的聲音嗎?凛。輪迴過一次聖杯之戰的漆黑英靈輕聲呼喚。
 
「不要自己一個人痛苦著,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說你是怪物,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與你為敵
 
我答應過你,這一次──這一次,只做你一個人的英雄。」
 
握著已經熟睡人的手。深深、深深地偎上,直揉進心底。
 
他是為了這個才回應召喚的。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