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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真凜]一方通行06

 
 
 
【HI,小凜,我也來到澳洲了,不過是在墨爾本,光到你那邊的車程就要12小時呢。雖然兩個城市有些距離,但一想到在澳洲還能有認識的老朋友就安心多了。你過得好嗎?練習還順利嗎?約定在夏季大會上見吧。】
 
【澳洲真不愧是世界第一的游泳強國啊,無論是練習量還是練習強度都跟日本不是同一個水平啊,每次出了泳池都感覺自己都要忘了怎麼走路了呢,肩膀、手臂跟背還有腿都痛死啦,不過一想到小凜你在雪梨的學校也是這樣訓練著,就覺得自己絕對不能輸了。】
 
【真是難以想像啊,雖然出國前就知道這裡學員的水平,但實際較量後真的蠻讓人受打擊的,畢竟以前在日本的時候幾乎是百戰百勝啊,小凜那邊呢?聽說你們學校也是一等一的強校啊,約好了,不管遇到多少挫折,都要一起堅持下去啊。約好了夏季大賽中見。我現在每天都游四公里,混合訓練也接踵而來,你呢?】
 
【我通過校內的初賽了,接下來只要再通過墨爾本市內的比賽,取得前面名次就有可以拿到夏季大會的初賽門票了。教練雖然講得輕巧,但全墨爾本市有多少人在游泳啊?每次比賽幾乎都是萬人空巷呢,在日本除非是巨人隊對阪神虎否則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盛況吧,澳洲人真是愛死游泳了。對了,我現在已經可以每天游六公里了,身高也快逼近一八○了,教練說我還有繼續長高的空間,小凜到了澳洲之後有沒有長高啊?下次見面再來比,不過一定又是我贏,哈哈。】
 
那個夏天,他沒有通過初賽。
校內就被刷下來了。
他沒去墨爾本。
 
 
【沒在夏季大賽中看到小凜真可惜,這次我只拿到了兩銀一銅,沒有金,太~可恨了!冬季還有一次機會,凜你現在開始加緊練習,冬季我們就可以在同一個池裡面比賽了!別管學校的屁孩們講什麼,小凜有多認真多努力我比誰都還清楚,我們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游,我辦得到的事,小凜你絕對也做得到的!快想起我們最喜歡的一句話吧──事實勝於雄辯。用成績讓那些煩死人的傢伙閉嘴吧!】
 
水無聲地從額前流過,溜過臉頰,緩緩地在下頷凝了一陣子才滴落。
 
信上附著紅底銀邊的獎牌照片,還有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最初的夥伴,最理解彼此的存在。很高興啊,努力終究有了回報,他與自己的努力一樣多,早該如此了。
打從心底笑了。
笑著笑著居然流出了淚來。
 
 
 
「第八水道的在幹嘛!節奏全亂了!你是在游泳還是在掙扎啊!給我回水裡,全部重做一次。」
「速度提不起來呢,那個孤僻的日本男生。」「一直吊車尾呢,好慘的成績啊。如果我成績一直那樣,我寧願回家!」
 
每況愈下。
 
【我通過預選賽了,泛太平洋游泳賽。凜要來看我的比賽喔。上次寄給凜的練習表有照做嗎?只要凜一樣按表操課,很快就可以趕上的,快點追上來啊~】
 
 
「松岡!你在做什麼!亂七八糟的!」
「………」
 
每下愈況。
 
「你有想要超越別人,你有想要贏的決心嗎?」「我有!」「事實勝於雄辯,數字會說話。」「………」
「我們這裡可不是游開心同好會,如果只是這樣半調子的心態,這裡不適合你。」
 
 
「你是拿補助案留學的吧?這樣的成績是很難申請到款項的吧。」看著他那樣絕望的眼神,教練口氣稍微和緩些了,「墨爾本S學院的宗介,聽說你們以前在日本事一起游的吧?他已經拿到了世錦賽的門票了。」
好的奧泳選手,這年紀就該嶄露頭角了。
 
 
「也許你可以把這當嗜好──你會是個不錯的業餘選手的。」
 
 
彷彿被劈頭打了一記耳光。
 
 
【我下周開始要去集訓了,雖然教練說這不意外,但我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闖入世錦賽。凜上次的比賽好像狀況不是很好啊,手臂的姿勢跟入水的計算有問題,快點去看影帶調整吧,下次比賽一定要擠到前三啊!】
 
我不是不努力。
 
「欸,我們要關燈了,你還不走嗎?」「讓我再游一下、再游一下就好!拜託!」
 
【上次的比賽跟上上次的比賽都沒看到凜,你怎麼了?聽你們學校的人說,你的狀態一直很不好,跟教練討論過了嗎?快點調整過來啊,打起精神,青奧會選拔很快就要到了,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為日本奪金嗎?快點,時間不多了!】
 
也不是沒覺悟。
 
 
一趟一趟來回地游著,掙扎著上岸,嘔吐。顫抖著,再回到水中。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都事與願違。
 
 
【為什麼不回信了?電話也不接,留言也不回。你到底在幹什麼?──凜。】
電子螢幕上的數字是殘酷的。
 
──事實勝於雄辯。
 
曾經最愛的話,如今最殘酷的詛咒。
 
 
 
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並著肩的,
 
一樣的起跑點、一樣的努力、一樣的決心。
可是為什麼周遭的人上去了,而我還在這?
 
唯一的差別在哪?
唯一的差別在哪?
 
 
 
握著手機的雙手顫抖著,牙關緊咬得咖咖作響,水珠劈劈啪啪地滴落螢幕。
抖著手、牙一咬,終於按下了刪除封鎖鍵。
 
 
靠得再進的平行線,終究只是平行線。
 
 
 
「──你回來做什麼,宗介。」
闊別許久,劈頭第一句就是這個。
 
「這才是我想問的吧,凜。」雙手環抱胸口,皺著眉,低著頭,十三公分的身高差讓他的凝視顯得格外迫人。眼珠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凜。還是跟以前一樣,強大到近乎刺人的自信家氣場。
 
 
「那個人不是………淺野的宗介嗎?」
真琴才一進到鮫柄的游泳館內就聽見池邊的人這樣竊竊私語。都是鮫柄的社員。
很自然地就注意過去了。
「啊,對耶。難怪覺得眼熟,我在體育雜誌上看過他──”淺野的劍旗魚”。真可怕啊,明明跟我們同歲,卻已經是參加過泛太平洋大賽跟世錦賽的國際選手了呢。」 
 
 
「為什麼這樣的人會認識松岡呢?」水泳部的人好奇地問。剛松岡一把就把那個人給拉走了,看起來絕對是熟識的人。
總是在凜身邊繞著的鮫柄學生──他記得他叫做似鳥吧,跟渚和怜同年級。似鳥一臉訝異地答了問題。
「前輩們不知道嗎?松岡以前也是淺野俱樂部的呢。在很久以前。──宗介是他第一個搭檔。」“”
 
真琴抬起頭,視線正好落在泳池對面那四片大落地窗。窗後,凜正在跟那個男生說話。
兩人你來我往的,不知道在爭論些什麼。
從來沒看過凜這樣過。
 
原來他也有他們以外的朋友啊。
 
感覺到胃正在緩緩下沉。
 
橘真琴總是微笑著。
為了讓身邊的人高興,為了讓周遭氣氛和緩。
他總是笑著。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瞬間,總是掛著的笑容瞬間全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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