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地下城主的巢穴
關於部落格
這邊.....純粹是我用來放文堆東西的倉庫...
要找我說話的話請到撲浪喔
噗浪:lo_yin
  • 261357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8

    追蹤人氣

─《大和煙花史番外黃瀨之章~鴉殺VIII》─ H有 慎入

  
 
─《大和煙花史番外黃瀨之章~鴉殺VIII》─
 
 
睜開眼,想爬起身,四肢稍微一動,體內深處的異物立刻磨上內襞,那樣火燒的痛又立刻從四肢百骸竄出,一路從兩腿深處燒竄上腦袋,腰腿一軟,又立刻倒回床上。
 
(啊……調教終於結束了呢……)渾身痠痛地躺在棉褥上,看著手腕上被紅繩勒出的印子,黃瀨呆呆地想。記憶立刻如潮水般湧上。
 
繩子縛在手腳上,越是掙扎越是深陷的感覺。調教師手指粗糙的感覺。帶著香氣油膏的冰滑滑地同男根一起插進了內穴深處。
 “把腿打開,按照節奏呼吸──這是成魁必經之路──” 仿男根的玉器冰冷冷地侵入,一路往內逼挖。
 
 
初抽芽,即綻放。
有些櫻花,就是放得早。
 
 
「玉藻死了,屋裡需要一個當家花魁。
 黃瀨,這責任唯有你擔得起。 」
老闆握上了他的肩膀。用力地緊了一緊。
 
「從今晚開始,你就要學著自立了。學著當一名正式的”花魁”」
 
一名正式的花魁。
意味著能幫屋敷掙錢,拉得住貴客,還有最重要……最重要的一點……
 
能夠與男客做愛。
 
 
玉藻猝死,琉璃屋需要一個可以立刻接替的花魁。
而他們也沒有時間慢慢等才十二歲的他長大了,成人的儀式當晚就舉行了。在名為”繭室”的幽暗小屋進行著,如其名,黑暗而狹小,所有的孩子要經歷過這才有辦法真正成蝶。真正羽化成蝶。
 
 
紅繩密密麻麻的纏繞過身體手腳,高高掛在屋樑上,襦袢被掀起,雙腿大開,被那些名為調教師的男人仔仔細細、細細仔仔地端詳、翻弄、甚至戳弄舔拭最隱私的地方。
 
想要高飛。想要飛離這地獄。
就必須要咬牙,讓自己長出翅膀。
 
掙破不了繭,羽化不了的蝴蝶,只能以醜陋的姿態死在繭裡。
沒有男人願意花錢在無法被睡的遊女男娼上。
 
 
「這孩子有松落級的水準喔。」舔拭著剛抽出來的手指,像是在品評什麼一樣。
「才這樣而已嗎?」老闆似乎不是很滿意調教師的結論。「無論是色澤、潤度、緊度、型狀還是吸附程度,都是絕加上乘,你確定你沒看錯?」
調教師的評價會影響到出價者的金額。不能不慎。
 
「這小子現在的確只有如此而已,不過那是因為他現在還未經人事,而且年紀也太小。」條教師說完還啪搭啪搭地捻了捻沾著體液的手指。說實在的,這也是他第一次調教這樣小的孩子。
「不過,我敢打包票,等我把這孩子好好加工琢磨後,他一定會成為──」
 
「名器嗎?」
 
 
 
「豈止,是神器。」調教師瞇起眼,
「是越被男人灌溉越能顯出其妖豔媚惑的神之器喔──」
那孩子,是一塊上好璞玉。
 
 
遊女的身價,最後取決於床第──這道理他不是不明白。
所以他忍耐。
把一切都忍了下來。
 
即使哭得滿臉淚痕、疼得渾身顫抖,幾乎暈眩,他也從不開口說一句求饒話。
 
 
不知道被關了第幾天,調教師帶著老闆來巡視”成果”。 「真是個堅強的好孩子呢,雖然課程困難的時候會忍不住哭叫,但的確配合度很好喔。」忍不住要這樣稱讚他。
這時他正被吊在屋樑上,後穴裡被塞著浸了藥水的木棍,再用繩結緊縛雙腿,強迫著不讓股間的東西掉出,強迫狹小的內壁習慣異物的侵入;半醒半昏中,黃瀨只感覺自己被緩緩放了下來,鬆開被捆得發麻的雙腿──所以當雙腿被大大架開,腰臀被用力抬起裸露出整個私處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的反抗。
 
「一般人很少在這幾天就來到了這程度呢,黃瀨君的確是天才喔。搞不好初夜就能夠讓客人嚐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呢~」抽出夾在裡頭的木棍,再拉出串珠;按住他反射性抽搐的身體,沾了丁香油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就戳進了立刻闔上的內穴裡,輕輕地,反覆地戳插著。
黃瀨翻過頭,金色的頭髮覆在呼吸凌亂的臉上,乳尖隨著身下的抽弄立刻挺立了起來;他沒有太多的掙扎,就那樣躺在地上,岔著腿,任由人擺弄。像快斷氣的小貓小狗一樣。
 
原本蒼白緊閉的穴口在反覆的戳搗下,漸漸轉成帶著濕潤的淡櫻色,條教師手指一區,壓上了內壁一側;黃瀨立刻渾身一抖,腰際一弓,卡著喉音含糊地哀鳴了一聲──
 
 
淡粉色的花苞,就在眼前綻放成了妖豔的八重之櫻。
 
 
「從淡淡的吉野櫻色綻放成妖豔的八重櫻色……繁複艷紅的花瓣,一層又一層的把男人緊緊地包覆在裡面;無人能及,獨一無二………就連冰室太夫都不及他的艷絕上等。」就連閱人無數的條教師也忍不住由衷地讚嘆地著。
 
 
 
「你要用這個”獨一無二的武器”,把他們通通拘到面前來,然後予取予求,做得好的,在這裡的地位就越高。」老闆這樣對自己說。是教導。也是期許。
 
只能麻木地點點頭。
 
在黑暗的小屋裡,就連時間感都麻痺,只知道他昏了又醒,醒了就是繼續接受調教,一直到昏過去為止,然後一直重複到所有”教程”結束,被拖出繭室為止。
當第一口呼吸到外頭的新鮮空氣時,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一度,還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黑暗狹小的屋子裡。畢竟,不是沒有過。
 
 
被他關了足足七天才被放出來,剛被拖出屋子裡時,別說是站了,就連大腿都不太能好好闔上。雙腿顫抖,目光渙散。身體深處一抽一抽地痛著。為了要櫻花提前綻放,花人下了重手。
 
 
原帶著青的初抽芽苞,
七天後卻盛開得要滴出鮮血。
 
 
「……真的是老天賞飯吃啊。」恍惚中,他只隱約感覺老闆將手指探入剛被男型徹底擴張抽插過的腿間,一陣讚嘆,然後再用著那濕黏黏的手指扳起他的臉龐。
 
「你一定能讓島原轟動,再創…不,更勝冰室太夫當年的盛世的。黃瀨。」
 
 
 
 
 
 
 
倒在褥被上,手輕輕圈握住自己被體內藥棍刺激得勃起的陰莖,照著調教師幫他手淫的方式上下嚕動。雙腿顫抖地緊夾著,他整個人抖著身體跪倒在被褥上。
 
被異物充塞擴張的後穴微微地刺痛著,帶著難以言語的感覺傳到了前面勃起的性器,黃瀨喘著氣,努力讓這種像是要被掐死窒息的感覺減緩些。
 
既痛苦。又難受。
 
咬著牙,眼淚卻忍不住掉在潔白的被褥上。
 
他知道現在外頭的人都在爭相詢問自己初夜的身價,瘋狂地疊價競爭──
 
總有一天,而且很快。
他要讓那些人中的其中一個,壓在自己身上,然後讓他們把那東西放進自己雙腿間,抽動著。
 
他哭了。
摀著臉,掉著眼淚。
雖然明白,但仍是不能接受。
 
 
 
「想離開這嗎?想離開島原嗎?想脫離這種日子嗎?
 那就把腿張開,讓那些男人為你神魂顛倒!
 讓他們為你乖乖掏出錢,讓他們替你鋪出一條離開島原的黃金路──
 
  ──這是唯一離開這裡的方式。」
扳起他的臉頰,老闆對著幾乎快崩潰暈厥的自己這樣說道。
 
 
只要讓松平大人為你神魂顛倒,他就會成為你的旦那,然後帶你離開島原。”他是那樣對自己保證的。
 
 
 
「大人……」磨擦著漲得疼痛的下身,忍不住開口乾啞地呻吟。
 
如果這一切都是無法逃離的,必然所經的,那至少那個人是他。
這已經是僅剩的希望。
最後的希望。
 
 
他要離開這裡。逃離這一切。
而有辦法帶他離開這裡的人,就只有松平大人一人。
 
直到溫熱黏滑的精液濺上手掌,烈火焚身似的痛才稍稍減輕一些。他全身虛脫地癱倒在褥上,雙眼就直接對上了床旁的魚缸。
 
原本小小的魚苗已經抽長出了尾鰭,那樣悠遊的身影逐漸模糊了起來。
 
 
這已經是僅剩的希望。
最後的希望。


(待續)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