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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番外)H (沒錯,就是H)

   
「你還杵在那幹嘛?」比一比已經空著的浴室。阿雷斯一面擦著頭看著呆站在自己眼前的拉特。
「我已經洗好了。」
「那你還一臉癡呆的杵在那裡擋路幹嘛。」
「在想等一下要怎樣幹你比較好。」挑起嘴角,露出令人煩躁的笑容。
 
「難怪今天這麼聽話啊~早早回來洗了澡~」阿雷斯一手揪住對方鼓得老高的的褲襠,嘴上尖酸地挖苦著,可是卻笑得很妖媚,手指敲了敲皮帶頭。「把褲子解開,我幫你打一打。」阿雷斯說。在床上,他掌握一切。
拉特就喜歡他這點。
 
不害羞,不扭捏,要什麼,一次到位。從不廢話。
 
剛洗完澡的身上還淌著水滴,從銀白的髪稍不停淌下,胸口整個濕漉漉的,長髮沾黏在肩頸邊,溼答答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煽情;指尖在鈴口輕輕轉了幾圈,按得那已經鼓脹通紅的陰莖情不自禁地彈了幾下。阿雷斯舔了舔自己手掌與手指,圈住了對方老二,藉著唾沫潤滑,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著,手法極其老練。每次手一滑上頂端時,十指一緊,針對男人那一圈最敏感的龜頭上用力套住,緩緩滑下,讓那觸電至極的快感綿延直燒腦袋。
 
富饒性味地盯著被他服務到亢奮不已的表情。另一手也沒閒著,開始揉按起下面的陰囊;沒有男人可以抗拒上頭被套弄著老二,下面被揉著蛋蛋這種極致的快感的。
要論性經驗,他的資歷和等級可是比這蠢蛋足足多上一倍,直上職業水準呢。
 
比起他的游刃有餘,拉特很明顯的快受不了了──「幫我咬出來。」一把把阿雷斯的頭給壓了下去,半強迫地把已經漲大的陰莖塞進他嘴裡;溫暖又潮濕的包覆感襲來──
 
被強壓下頭口交,脾氣素來剽悍的阿雷斯居然也沒生氣,跪在對方腿間,溫柔又勾人地用舌頭逗弄著已經漲得要爆出筋的男根。右手輕輕地圈住它,舌尖一點一點地舔拭著,一直到全部濕透後才再度張口含下──一口氣直接沒入,大概是含得太深了,眼眶瞬間泛紅了起來──該死的,都頂到喉嚨了還是沒辦法全部含下,這傢伙該不會把所有大頭的養份都長到小頭上了?
 
抱怨歸抱怨,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性器很合…….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將長髮往耳後一勾,讓對方更加看清楚自己吞吐著分身的模樣。
 
含,咬,舔,摁,勾。濕軟的舌頭搔刮著,側著頭,雙眼直直地望著被服務的傢伙。極其挑逗,大膽得令人抓狂──
 
──有種就來上我。
 
眼神極其挑釁
 
拉特的理智線終於崩斷了,抓著阿雷斯的頭一下又一下地猛力地在他溫暖的嘴裡反覆抽插,每一下都頂往喉嚨深處,反覆地搗著濕滑的口腔──
 
那張因為異物深插嗆得滿臉通紅,眼眶泛淚的臉……就算是這樣,這傢伙還是緊握住了主控權,游刃有餘地挑釁著他…….
 
每一次做愛,阿雷斯幾乎都喜歡採上位的姿態,掌握住性愛的節奏,引導自己溺死在那甜美淫蕩的身體中,把自己的理智完全牽著走;每一次兩人一起飆上頂峰的時候,那傢伙總是仰起臉,把自己高潮的樣子給藏了起來。
 
真想看看那傢伙哭出來的表情。
想看看那張臉迷亂失神的樣子。
 
在噴發的前一刻用力地將分身從阿雷斯嘴裡抽了出來,幾乎是同一秒射在他臉上。
 
那張清秀斯文又蕩媚至極的臉上瞬間沾滿了白濁黏稠的………….精液
 
 
 
 
另一隻眼睛被精液噴得睜不開眼,黏滑的白濁體液沿著臉不停滑下,阿雷斯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那傢伙居然射了他滿臉!
 
「你他媽的找死嗎!?」忍不住開罵。
「既然要我射,射在哪都沒差吧?」
 
忍不住想,那張被他射滿精液,又錯愕又惱羞的臉實在是太可愛了──畢竟從開始到現在,那傢伙就一直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現在他終於有征服到他的感覺了。
 
「當然有!!!」口爆在嘴裡的話,直接吞下去就好了,這該死的傢伙,哪裡不選,偏偏選在他臉上,就連剛洗好的頭髮上都沾到那傢伙的精液了。
──那傢伙,要顏射也不先說一聲,有一些已經噴進眼睛裡了。阿雷斯一手掩著左眼,眼淚滾滾而下。
 
「怎、怎了嗎?」 「濺進眼睛裡了,你這混蛋……」擦著臉上的體液,眼睛都紅了。
「抱、抱歉!我、我看看──」手忙腳亂地抽起旁邊的衛生紙。
「不要用衛生紙!用毛巾!」沒好氣地說著。這傢伙難到不知道這種黏稠的東西絕對不能用衛生紙擦嗎?
 
「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一面用溫毛巾擦著阿雷斯的臉,拉特很老實地道著歉。
「你對射在我臉上一事為什麼這麼執著啊。」拉過毛巾另一端擦著,之前也有被他射在臉上過一次,不過只有臉頰,所以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誰知道這傢伙對於顏射居然這麼執著。
 
「因為平常做愛的時候,你老是把臉藏起來──我也想看看你高潮時後的表情嘛。」「沒想到你腦子還有空想這些,看來我的技術還不夠啊──」「看著你高潮時後的臉,我也會有快感啊──身體跟心都是……」說完後就連自己都覺得害臊。
 
 
沉默在兩人之中穿插著。
 
 
「………躺下。」阿雷斯說。
「不要,這次換我在上面了!」將他整個拉入懷中,翻轉壓倒在床上,「我還記得在冒險者旅店的那次,好不容易從死神之門回來後,你抱著我,抓著我,一邊哭一邊叫,一面被我插到高潮時後的樣子──我想再看一次那種表情。阿雷斯。」他咐在他耳邊說。他的耳朵很燙,阿雷斯也是。
 
剛射過的分身濕黏硬挺,將頂端抵上後穴,微微頂上,莖頭輕輕擠開入口。感覺到裡面的熱度,還有穴口輕輕銜著自己老二,微微地顫抖著。
 
那時後的阿雷斯,一邊顫抖著,一面要自己從正面進入他──”我想看著你的臉做。”
漲紅著臉,呻吟,哭喊,斷斷續續破破碎碎地呢喃著自己的名字──”就算我說不要,哭著求你,請你也不要停下來……”那時那傢伙紅著臉,然後拉過自己深深地吻了下去,唇舌交纏,” 拜託你了……”阿雷斯說。
 
那是阿雷斯最毫無保留的一次,也是那時候,他才開始稍微觸及這個人內心深處
 
終於知道這傢伙內心深處是多麼瘋狂地愛著自己。
 
 
……..如果辦得到的話,那就試試看吧。」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是臉卻紅了起來。
「到時候就被我插得唉唉叫,我也不會停手喔。」感覺自己的臉上也在燒。
 
「這次,」「絕對,」
 
「會讓你哭著求饒的──」兩人一口同聲。
 
 
 
雖然是這樣說,可是十指卻交纏緊扣
 
 
他們兩個都一樣彆扭啊。
 
 
 
 
抬起手掌擋開刺眼的燈光,就算如此,那人依舊耀眼得讓他睜不開眼。
 
火紅色的瀏海覆在汗濕的額上,金色的項鍊隨著身體的律動前後晃動著,琥珀金的瞳孔──簡直就跟太陽一樣。
伸手輕觸他汗涔涔的下巴,抹去掉下的汗水。
 
這種愛戀得幾乎要溢滿出胸的心情,究竟該怎樣傳達?
這種深刻到五臟六腑都會痛的感情,究竟該怎樣表達?
 
「欸怎麼了──」才一開口就立刻被阿雷斯勾住脖子拉下身來,立刻被堵住口唇,總是吟詠的咒語的舌尖滑過嘴唇,鑽入口中,強勢又溫柔的翹開了牙齒,深入對方口中吮咬著。
 
任何的言語都無法表達,這種濃烈得幾乎讓人發狂的感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盡其所能的,讓對方感受。
 
汗水淌過臉頰,滑過喉頭流下,全身潮紅發燙,
每被挺進一吋,被幽鎖住的壓抑就被打開一吋,清楚的感受到體內深處被侵犯與被突入、撐開,身體
貪婪地吸吮住對方,不輕易放對方離開,弓起腰,痛苦地扭動著,吟哦,顫抖地渴求著更多更深入。
 
腰部扭動,既挑釁又飢渴的套弄著深插在股間的勃起男根,一夾一縮,雙腿緊緊夾住對方。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都已經搞不清楚了。
「再用力點啊……這種程度滿足不了我啊……」阿雷斯沙啞而低沉地說著。一雙藍得會讓人溺斃的雙眼。
 
此刻他露出了什麼表情,他大概也猜得到──大概就是一臉巴不得被幹壞的表情吧。
 
 
「媽的,欠幹──就這麼想要我幹翻你嗎?」「幹不翻我,就換我幹翻你。」阿雷斯媚笑著。
「操,看來肯定是要幹爛你了,阿雷斯。」他不會手下留情了。直接壓倒在床,用力地撈住腰後就直接從後面狂插猛撞。撞得那一頭銀髮都翩飛了起來。

 
「嗯呃啊──啊哈,啊嗯哼啊啊啊啊──」毫不羞恥地大聲浪叫,體液流濕了腿間。甚至還自己挺起腰積極地配合著抽插。
「真厲害啊……超舒服的啊你………」裡面一跳一跳地又夾又扭,舒服到腦漿都快蒸發了,要不是自己平常鍛鍊得夠早就被傢伙這可怕的小穴給榨乾了。「就喜歡看你這樣淫蕩的樣子。」然後一把抱起阿雷斯,調整姿勢後用力插入。一口氣直接沒入頂端。就這樣抱著他在床上猛力的抽插著,腰部猛送,既愉悅又痛苦聲音充斥整個房間。
纖白手臂繞過自己脖頸,硬是把對方拉下來咬了對方嘴唇一口。
「沒餵飽我的下場……可是很可怕的喔……」潮紅的臉龐,即使濕潤依舊銳利的雙眼,長髮如絲,交纏一身。他渾身都濕了。
「放心,我肯定會把你插到腿都合不起來的。」唇齒輕娑。
「來啊,我期待。」
 
瘋狂吻咬。
 
 
絕對是瘋了……
才會對一個人如此愛戀至深。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爸爸們都是有魔法異能的騎士。」「是啊,不過很可惜我一點都沒有遺傳到。從小一直接受訓練到現在,結果還是學不會,我看開了。」雙手一攤
「………不難過嗎?」
「為什麼要?學不會這個,我努力另一樣總行了,對吧?」
 
 
原來我們兩個是同一種人啊……掩著臉,他笑了。
 
(沒用的小渾球,為什麼這麼不負責,只顧著沉溺在自己的情緒中而拋開國家大任)
((這是你生來的責任──王子。))
(為什麼如此任性,為什麼逃避,不可原諒──)
((你知道你的任性傷害多少人嗎?))
(少爺──)
((少主──))
(你可是──)
((你可是──))
(的孩子啊──)
 
 
所有人都在期盼著你,成為你第二個父親──就算只是贗品也好。
 
 
啊啊,原來我們兩是如此相似啊。
 
明明都只是平凡的庸才,可是卻頑強的努力著。都想證明自己擁有只屬於自己才有的光芒──
 
 
「喂、喂,你還好吧──」回過神來的時候拉特正焦急的在輕拍著自己臉頰。皺了皺眉頭,把手撥開。
「我還以為我太過火讓你真的壞掉了──」
 
阿雷斯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淌著白濁色的精液……八成是自己的。「你的技術還不到足以玩壞我的程度。」冷冷地回擊。
 
「要嗎?」水瓶冷冷地貼上自己臉頰。阿雷斯搖搖頭,反而在床邊摸索著抽起了一根事後菸。拉特默默地坐在他旁邊補充水分,他就這樣躺在他身旁,徐然地抽菸,欣賞著他喝水的模樣。
 
有時候都搞不清楚,
到底是自己情人眼裡出西施
還是自己其實是個外貌協會
 
──那傢伙,真的很好看。
 
就算平時有再多的爭執和衝突,只要靜靜地看著那傢伙的臉,就會很沒原則地原諒對方。
 
難怪人說,人帥就是真理。
 
 
拉特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蠢得無可救藥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也才惹人憐愛──
 
 
 
「活化繩──」手指輕晃。
一條魔化繩立刻憑空出現,瞬間捲住拉特雙手往後上一拉
「等等,你想幹嘛──」等到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雙手都被魔化繩給牢牢綁死了。
「時間還早得很呢,你應該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戰˙士──」挑起他下巴,阿雷斯燦爛地笑了。
 
 
 
「既然阿雷雷要幫我服務~那我就好好享受了~」
 
「這麼淡定啊?你就這麼確定我會讓你爽?現在主控權可在我手上了~
 
「放心,不用手,我用腰也能讓你升天~
 
「哦,那就來試試看啊──」
 
 
 
(END)
大概之後又大戰了五六輪才停止吧,他們撐得住,作者我撐不住了(寫肉文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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