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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 Eleven- END- *H有

 「東西收好了嗎?準備上路了喔。」「去哪?」阿雷斯從床上爬起身,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他還沒有穿上衣服。
「去見你爸,把聘禮下一下──我爸說過,做人要懂基本的禮貌,討人家兒子當老婆一定要給丈人下聘禮啊。」不然做夢都會夢到老爸們的鐵拳教訓。
 
「等、等等──」立刻攔住對方,「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不就是班明傑的狡兔王。以老奸巨猾和狠辣手段出了名的難纏對手──雷文老爹上面的筆記有寫。」
「他會做掉你的。他這人一向說到做到。」
以前普西尼爸爸就派過狼煙軍團的人想要對拉特下毒手,以為這樣他就可以乖乖回家。
 
「我才沒這麼好對付,我爸他們也不會讓我過奈何橋的──而且,你也不會讓我死的。快點,時辰都過了。」
 
 
無疑是自投羅網的行為。
 
 
「老大,他們來了喔──」幽暗林裡佈滿狡兔的眼線網。一踏進國境,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中。
「哼哈,雖然腦子不太好,但是卻勇氣十足啊──艾索德公和雷文有一個好膽識的兒子,不過我們也不能輸他們太多。狼煙。好好展現一下,狡兔的精隨──」
「是。普西尼大人。」狼煙安靜地現身。
 
「殺掉那小子,然後不管怎樣都要把阿雷斯那小混帳給帶回來,必要的時候允許你下重手──
如果他真的敢頑強抵抗,那也只好將他殺得動彈不得了。牧師都已經準備好治療法術了,只要還剩一口氣都不成問題。
必要的時候,可以下重手──如果那孩子執意要將父子關係撕裂到這種程度,那他也會以同等程度給他上一堂震撼教育。
 
成王是如此殘忍,他必須學會直視現實。
 
「先禮後兵,如果阿雷斯不想用文明的方式解決的話,那就先把他殺成重傷吧──只要留口氣牧師都可以治好他的。然後在當著他的面,把那臭小子給千刀萬剮。我班明傑不在乎跟班德打起來──借此還能削弱他們的力量,一舉兩得。」
 
他是班明傑的王。普西尼。
 
……這手段會不會太激烈了。普西尼大人。」狼煙面露難色。
「如果他一開始肯聽我的話,我何必如此。這國家需要一個王,這責任不是他說逃避就可以逃避的。就算打斷他手腳也要把他押回來,必要的時候把過去的記憶全部挖掉洗掉也無妨──
火紅色的眼珠如狼一樣盯住養子,深入內心
「放心,我普西尼說話算話。我說過,如果你辦到了,阿雷斯就是你的了──」
 
如果已經沒辦法修補了,那就只好全部打壞,重頭再來。
 
X X  X
 
 
「走吧…………普西尼大人的命令,前去迎擊入侵者。帶回少主……」狼煙走入林中。幾個同樣穿著隱身斗篷的同袍現了身型。
「如果成功的話,那狼煙你就會是這國家實際的統治者了。對吧──」同袍嘻嘻呵呵地笑著。他們三三兩兩地跟著他,移動的腳步踏上落葉,卻輕巧得不發出任聲響。
「我不想想那種問題…保護…保護…少主才是我人生的意義……」煩躁地抽刀砍掉一旁的灌木。
「可是現在你卻得要打倒他了。狼煙,我不得不提醒你,阿雷斯做為王儲可以說是爛到了極點,但是做為法師,他卻很強大,要是有一絲猶豫,那傢伙肯定會不留情地殺掉你的──」狼煙兵團的成員們發出令人不舒服的笑聲。
 
雖然他們說的話很討人厭,但的確是事實──
 
 
你要好好保護他。”      “必要時候可以下重手──
 
到底哪邊才是真正保護了少主?
他一直都是為了要守護那個人才不斷的變強、變強,希望能夠成為那個保護他的影子──就像雷文大人一樣。
結果現在養育他的人卻告訴他──下重手。這才是保護他的方式。
 
自己身上幾乎所有的本領都是普西尼大人親自教育,他一定知道所為的下重手到底有多重。
 
下重手,只留口氣就好。
 
過去那些遭遇過這樣下場的人樣子,血淋淋地浮在眼前──他要對少主做同樣的事情?
 
還要把雷文大人的兒子在少爺面前凌遲到死,做為兩國開戰的狼煙。
大人的命令很明確,
要徹底破壞他的精神,好讓後面的洗腦順利進行──把一切記憶從腦子裡面挖除,重新再打造一個全新的少主。還可以再趁機併吞南方的班德,再度擴大國土。
 
 
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他可以判斷的範圍──
 
「切換到任務模式。所有人都給我閉嘴。」明亮的雙眼瞬間黯淡下來,像機器一樣地冷酷。
「是的──狼首。」
 
 
普西尼大人說過,他很適合吃暗殺者這碗飯。因為他神經大條到可以剖開人胸口徒手摘心、挖掉兩個人膝蓋、將犯人拷問成一片爛泥後,照樣吃好睡好。雷文大人也曾經說他是個奇葩。
這些裡界的事情,就像殺人時手上的鮮血一樣,流過了,就流過了,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唯有對少主做那些事情……一想到要讓那頭白髮和長袍上沾上血跡,他就害怕。
 
事情不該是這樣。
 
可是養育他的人,說,這是唯一解救他的方法。
 
飛刀扔出,立刻擊落對方手中武器直擊對方,鐵線一捲,捲住對方的慣用手。
另一手手腕一轉,變魔術般再度出現了一把刀,高舉過頭,準備將事情做個了結。
 
「要是你再敢動他!就算是毀了這個國家!我也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天涯海角!」阿雷斯瘋狂地掙扎著,瘋狂地怒吼著。冰藍色的瞳孔怒張著,像一隻落入陷阱裡的雪狼,隨著他的掙扎鐵線更加陷入只穿著布衣的身上。鮮血四濺,銀白色的長髮上、臉上,都濺滿了鮮血。
明知道再怎樣掙扎也是無動於衷,可是還是咬牙切齒,滿臉鮮血地掙扎、怒吼、咆哮著。
 
好狼狽。
 
 
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情緒如此激動的少主。
激動、瘋狂、憤怒,明知道無用依然還要奮力抵抗
他記憶中的少主,一直都是那樣的冰冷冷靜,雙眼黯淡地遙望不知何方。
乾乾淨淨的。冰冰冷冷的。
一直像新下過的雪地一樣,潔白得令人不敢靠近。
 
幾十年來,他接過各種陰暗的任務,見識過各種血腥的場面,可是就只有這,他動搖了。
操控著鐵線的手指微微地鬆了。
 
 
一道銀光,微弱地,危顫顫地,從阿雷斯的腹部穿出。深綠色的布衣瞬間暈開一大片。
「住手!我不是說過!限制住他的行動就好了嗎?」狼煙不可置信地尖叫著。他不敢相信他的屬下們居然從背後給了少主一刀。
 
阿雷斯的表情也是不敢相信,睜大了眼睛,鮮血從他嘴裡咳湧而出。
 
「阿雷斯!」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拉特暴力地掙脫狼煙軍團的鐵線,抽出腰間備用的劍拖著受傷的身體衝了上去。
 
「──笨狼煙,我是為了你好!只要這傢伙在的一天,你永遠都不可能是普西尼大人真正的兒子──
冷酷、自私、不負責任、眼睜睜看著人民痛苦卻無動於衷,只想任性而為──我不想被這種人統治!我們唯一認可的領袖除了普西尼大人外就只有狼煙你──」一起長大的屬下們給他一個心痛的笑容,將手上的刀轉了一圈,阿雷斯嘴裡再度湧出鮮血,
 
「狼煙你不用動手,到時候全部推給我們就好了──一切都只是意外。只要能將你推上王位!我們都願意為你而死!」她含著淚,笑著。然後斷然抽出細劍,將血流如注的阿雷斯往朝她衝來的拉特身上一推。
 
「阿雷斯!」一個箭步衝上去撐住他,還好,還有意識。用力壓住那傢伙肚子上的傷口,好讓血流可以止住。不知道是不是那女人剛剛那番話的關係,阿雷斯雙眼黯淡,一言不發。「我不知道你們想打些什麼主意!可是你們剛剛說的話已經是造反了!你們想殺了自己的王子嗎?」
 
他根本沒想到就連阿雷斯也有生命危險。這裡不是他家嗎?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連他也想做掉──
 
「王子?真他媽的好笑!他為這個國家為這個人民做過些什麼?他離開這家長達七年,帶給他兩個父親無窮的悲傷,他在羅傑大人過世,普西尼大人最傷心欲絕的時候離開了這個國家,這麼久以來他的責任都是狼煙在幫他扛──可是為什麼狼煙一輩子只能屈居於他之下──我們只是看不順眼!」那女人擺起了雙劍防禦的姿態。其他人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只是冷冷地雙手環胸,看著自己的王子在地上淌著血,唯一一個想盡辦法在幫他止血的人,是在場唯一的外國人。
 
 
一切都很清楚了。
為什麼阿雷斯要離家,不只是為了自己,而是還有很多很複雜的事情。
 
只是他一向都不說。
 
 
撕開衣服成條,用力地將不斷出血的地方纏緊,用手掌加壓;他不是牧師也不是醫生,只能用這種最陽春的方法止血,雖然肚子不像心臟那樣致命,可是要是沒有即時的治療也會有失血過多的危險…..
 
「狼煙,還不快點幹掉他!難道你要辜負普西尼大人的期待嗎!」看著忙個不停的拉特,那名雙劍的女刺客忍不住大喊。
周遭五六個刺客一齊提起了手上刀刃,雙手交叉──刀刃朝露出狼牙般精光。包圍成圓圈,逐漸朝拉特他們兩人前進。
 
狼一向是成群結隊圍獵的。
 
 
 
「你走吧……他們是來真的…….」他知道父親的手下有多狠戾。落到他們手中不是只有死這麼容易,不能拖累他。阿雷斯虛弱地嚅聶著咒語。今天最後一個傳送術。
「給我閉嘴啦──」 用嘴粗暴地堵住阿雷斯的嘴,中斷了施法。濃烈的血鏽味從阿雷斯的嘴裡傳來,他傷得不輕。「如果在這裡丟下你的話,那我當初何必從老爹們那邊回來。」雖然他自己也是傷痕累累。
 
 
抬起頭,凝視著狼煙。他站在狼群正中央,手提著刀,雙眼瞬也不瞬地盯著他。
 
 
「做個交易吧,老兄。我們來場決鬥,就你跟我,方式不限,你贏了,可以得到我的人頭交差,相反的話就是我殺掉你,帶著阿雷斯離開這地方。但是要是你贏的話,請你保全他的生命,別讓你後面那些人殺了他。」
 
「居然還妄想談條件,小子,看來你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場喔──」其中一隻狼吃吃地笑了起來。狼群們訕笑的聲音,像幽靈一樣回蕩在山林中,令人毛骨悚然。
 
只有狼煙沒有笑,他站在狼群中,琥珀色的雙眼牢牢地盯著自己,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確是狼首風範。
 
…………. 我會殺掉他的,所以請你們不要再干擾我們決鬥,我以狼首名義命令,命你們全部退到十公尺以外。如有違抗,我會當場以軍法處決。」狼煙說。琥珀色的眼睛依然盯著眼前跟他提出決鬥要求的人。就連聲音都變調了。
 
狼們默默地對看了一眼,唰地一聲同時將刀劍收回鞘中。「遵悉聽命,狼首。」,一面盯視著拉特他們,一面慢慢往後退。
 
簡直就像真的狼群一樣。
 
 
「他們都已經離開了,暫時不會對你和少主下手──」狼煙確認狼群們已經安靜退下後,才又轉過身來
 
對不起。拉特少爺──請你死在這邊吧。」
 
他架起牙刃,認真而冷靜地說。一掃剛開始溫和陽光的風範。
現在的他,是以狼首的身分與拉特說話的。
 
狼煙扔開手中的鐵線,從腰間抽出另ㄧ把長刀,
「對不起。拉特少爺──請你死在這邊吧。」
他架起備戰姿態。原本溫柔的琥珀色瞳孔ㄧ瞬間殺氣騰騰。
 
「你要捨棄你擅長的糾纏戰嗎?」揮起重劍,擺出攻擊姿態。剛剛被伏擊的時候,他真的吃了狼群們的鐵線十足的苦頭。
 
「如果真要進行打帶跑戰術的話,等到少主血都流乾了您可能都還動不到我──來了。」
 
 
「對不起。拉特少爺──請你死在這邊吧。」
 
他架起牙刃,認真而冷靜地說。一掃剛開始溫和陽光的風範。
現在的他,是以狼首的身分與拉特說話的。
 
狼煙扔開手中的鐵線,從腰間抽出另ㄧ把長刀,
「對不起。拉特少爺──請你死在這邊吧。」
他架起備戰姿態。原本溫柔的琥珀色瞳孔ㄧ瞬間殺氣騰騰。
 
「你要捨棄你擅長的糾纏戰嗎?」揮起重劍,擺出攻擊姿態。剛剛被伏擊的時候,他真的吃了狼群們的鐵線十足的苦頭。
 
「如果真要進行打帶跑戰術的話,等到少主血都流乾了您可能都還動不到我──來了。」
 
一陣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眼睛根本來不及反應,白光瞬閃,狼煙的刀刃立刻出現在眼前咫尺──
 
好快!
 
 
雖然立刻抽劍反應,但是狼煙的速度更在他之上,劍刀敲擊爆出火花。長刀靈巧滑過拉特劍身往他身上直刺而來
 
擋不住──被鑽空隙了!
 
情急之下抬臂擋住,刀刃深深地砍近護臂上;還好他的護甲都是精靈加持過的護具,完美地擋下敵人第一下攻擊──有機會可以反擊!
臂甲撥開長刀,往不及反應的狼首身上砍去──
 
雖有僅有ㄧ秒,但是他真的看到了。
 
那個人臉上綻出了一絲微笑──原本一直空著的另一手不知何時手上多了ㄧ把ㄧ模一樣的漆黑長刀,擋住了他的攻擊,持白刀的手用力ㄧ斬──鮮血激噴,正中肩膀。
 
「你看起來還算是個正直的人,沒想到居然這麼卑鄙啊。」拉特掩著肩膀,剛剛那ㄧ刀,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也讓他受到了十足傷害。
先偽裝成ㄧ般持刀的戰士,等到真的進入近戰後才抽出另ㄧ把刀。
「兵不厭詐。這是軍人的教養──」狼煙坦然道。架起ㄧ黑ㄧ白的陰陽雙刃。
 
沾染著自己血液的雙手再度緊握住重劍,兩人互相僵持了一陣後最後拉特怒吼往劈砍而下。
陰陽雙刃交差,完美地擋下了他的攻擊,然後借力往後滑行了幾尺後向他拋擲飛刀,只有ㄧ枚被打下,另外兩枚飛刀則分毫不差地插進盔甲中的縫隙,再度血流如注。
好快的速度,才短短幾秒,他已經吃了他三刀了,可是自己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到──他們真的是一樣大年紀的人嗎?
 
 
狼煙表情一如往常,絲毫沒有疲態。
 
雖然聽雷文老爹說過班明傑的狼煙是個厲害的角色,可是卻沒想到會棘手到這種地步。
 
「……看來我也不能客氣了啊……」
拉特衝鋒向前,使出艾索德老爹傳授的大地斬,劍身平擺,往狼煙身上直刺突近
 
刀劍交會,發出刺耳欲聾的噪音
 
拉特咆哮怒吼,衝開雙刃闖入了狼煙防禦範圍,用力劈斬而下──皮甲被瞬間砍穿。琥珀色的狼眼瞬間銳利地瞇了起來,立刻往後大幅滑開距離──血液沿著破裂的皮甲滴滴流淌,狼煙單手摸了摸傷口,確定傷勢後舉起手上的陰陽雙刃,
 
將兩把刀柄接在一起,喀地ㄧ聲,兩把長刀合而唯一,成了ㄧ把上下皆有刃的長彎刀──「狼突!」
如狼牙往獵物身上突襲而來,張口往拉特身上咬下
 
長刀與重劍再度僵持不下,這次是拉特搶得了先機,接住了狼突ㄧ刺後劍身斜出將狼煙拋了出去──
這次ㄧ定要把那傢伙給打下來!揮劍跟上,往被拋出的人ㄧ斬──
 
「艾索德大人的強化反擊嗎?好久沒有見識到了。」狼刃悠然地擋住拉特的反擊技,拇指往刀柄中ㄧ滑,狼刃又瞬間拆解成兩把陰陽刀,黑刃迅而不及掩耳地往拉特手上斬落──他是的要斷了他ㄧ隻手!
 
冷汗流過背脊,黑刃滑過了護甲縫隙,萬幸地擦了過去──只有皮肉傷。
 
ㄧ見攻擊失手,狼煙立刻邁開暗步──暗殺者獨有的瞬移步伐,迅速地往後退,再度離開拉特的攻擊範圍。
狼煙擺出防禦姿態,結束這一回合。
 
 
 
 
(跟預想中的有些差距──)狼煙默默地想。
 
他從普西尼大人口中得之的班德少爺,不過是個被兩位父親嬌寵慣壞的天真大少爺──想不到。腰間的傷口隱隱作痛。他傷得其實不亞於對方,但欺騙也是戰術的一部分,所以他致始致終都保持著ㄧ副游刃有餘的態度。
想不到的確有兩把刷子。
 
(不愧是那兩位大人的孩子啊──)收起白刃,狼煙定神集中。
 
拉特提劍衝了上來,。劍氣在手中奔騰,周身空氣滋滋作響──飛身衝鋒──無限之刃解放。狼煙也不提刀反擊,悠然地側身閃過攻擊,持續往黑刃上集中精神──
 
        「──武裝殺戮!」瞬間,狼嚎穿天,將拉特整個人打飛了出去,黑色的火焰從黑刃上竄出,追擊爆炸。
 
伴隨著體內肋骨斷掉的聲音,是口中噴湧而出的鮮血,七道黑焰在他身上炸開,
但比所受的重傷比起來,更讓他吃驚的是
 
──那小子居然會用他父親的招術。
 
而且是他從小到大,怎樣都學不會的招式!
 
「……為什麼我父親的招式你會。」好不容易閃過致命傷,重重摔在地上後又吐了幾口血才奮力戰起,此時兩人距離又已經拉得更遠了。拉特抹著嘴角的血,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揮舞長刀的人。
 
雖然很快,但是他絕對不會錯看。
那是雷文老爹的絕招。
 
彷彿看見了老爹了關愛的眼神──可惡!不要在天上嘲笑我啊!我又不是沒有努力啊~!~?
 
「那是當然~狼煙可是普西尼大人唯一認可的天才,在千萬人之中脫穎而出,狼煙兵團最強的刺客──親身好好體驗天才跟傭才之間的差距吧,班德的小少爺。」隱身在林間的狼群們吃吃地低笑著。
 
「閉嘴。」狼煙冷冷嚇道。狼群們這才訕訕地安靜了下來。
 
 
「馬的,老爹用這招的話就算了,憑你?!?!!笑話!!!!!
淦,該死的,這招他從小學到大──學來學去就是學不會啊啊啊!(這才是他真正暴怒的點。)
 
「我也只是一樣畫葫蘆而已,畢竟雷文大人也沒真的教過我,您別在意。」ㄧ臉正氣凜然地在拉特的傷口上灑鹽。
 
拉特氣到臉都要扭曲了。
 
「你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我討厭他了吧……」斜靠在一邊的阿雷斯悠悠地說。
 
「過去,我曾經有那個榮幸與雷文大人共事過。他是個溫柔而強悍的好人,給了我很多指教。」快如閃電的速度披頭朝拉特砍下──
「不過由於我沒有像雷文大人那樣特異的手臂,所以將此招作了些小小修正。」將刀刃的攻擊與黑焰結合成一體。這傢伙看起來雖然ㄧ臉呆樣,又很會妄想,可是的確不愧對身為班明傑第一兵團狼煙之首的稱號。
 
ㄧ記狼牙朝自己狠狠地咬殺過來。
 
「真令人不爽。那些招式過去我不管怎樣求老爹他就是不肯教我。」雙手持劍奮力擋下狼牙一擊。
 
「雷文大人是為了保護您,就跟大人想保護少主一樣。」
 
兩人僵持不下。實力在伯仲之間。
 
 
雖然很不想承認,或許,老爹認為眼前這傢伙比自己還有天分──不過呀……
 
 
老爹,我也想學殺戮武裝,或著是七炎爆。在被老爹的手臂炸得亂七八糟的後,他拄著劍,滿臉埋怨地說著。
笨蛋。你不適合這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頭。
為什麼?我沒天分嗎?我還不夠強嗎?
有些事情講的不只是天分,也不是強悍與否──
可是我想要更強啊!現在你教我的根本都遜得要命!每次都被同樣的幾招炸得慘兮兮,他受夠了。
你現在之所以還不夠強的原因,不是因為我不教你這些有的沒有的──真正的力量,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才出現的。
……不懂。我還是覺得老爹不教給我的招比較帥。歪頭。
…..翻譯得白話一點的話就是你再繼續吵就給我去跑城牆” ”雷文老爸燦笑著。
 
 
………….我爸說過,真正的力量,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才出現的。光憑這點,我肯定可以勝過你。」奮力將狼牙砍回,螺旋之風隨著劍揮出的軌跡爆出,狼煙立刻大幅度地往後一跳,瞬間脫離拉特的攻擊範圍──真的同傳說一樣,難纏又難打。
 
「我想保護我後面那個愛逞強的易碎品,你呢?」拉特沉下眼神,笑了笑。
「一樣啊,拉特少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保護少主啊──」那樣正直的表情,不敢相信他是在黑暗中討生活的人。
 
兩人同時都擺出了最後一擊的姿態。
 
 
兩人短兵相接後,狼煙瞬間跳開。拉特的攻擊只到了他面前短短幾釐米的範圍就停住了。
………是你贏了。」狼煙站穩腳步收起刀刃,深深一鞠躬。朝著跌坐在地上的拉特這樣說。
 
「怎麼可能!?」潛伏在周圍的狼群們立刻現身。
 
他們明明看到的是狼煙毫髮無傷,而且完全躲過了對方的攻擊,而那個紅髮少爺則是被狼煙牙刃的風壓震飛倒地。
 
「不,真的是他贏了。就在我們短兵相接的那一刻,我的直覺告訴我我要是吃下那一記,死的人會是我,所以就在那一刻,我退縮閃過了。所以是我輸了。」
就在兩方劍風撞擊在一起的瞬間,狼煙就知道自己輸了,所以才立刻往後閃避,而拉特是被他自己招式的後座力震倒。
 
他走到還坐在地上的拉特面前。
「狼煙斗膽想問拉特少爺一個問題──您對少主是怎麼想的呢?」
 
「他是我的人,我可以為他而死。」
 
他的眼神,沒有一絲虛假。
 
 
……您的表情,跟您的父親一模一樣呢──來吧。」他朝他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我帶你們去見普西尼大人。」
 
「還好是拉特少爺您贏了。」狼煙低著頭,神色凝重。
「你該不會想說你輸的原因是因為你放水吧,這藉口有點爛。」
狼煙搖搖頭。
 
「普西尼大人給我的命令是──殺了拉特少爺,併吞班德。帶回少主,必要時候可以下重手;大人打算讓一整團的施法者和牧師挖掉少主腦中的記憶。他想要讓一切重來──」
 
他看著兩位。 
 
「所以如果我打輸了,你就真的打算照他的命令去作──」
 
「不知道……但是傾盡全力戰鬥是我唯一能作的……或許我輸掉的原因就是,我想要保護少主的心遠不如拉特少爺您強烈吧──狼煙輸得心服口服。」
 
 
「你…..究竟……..」阿雷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知道少主您一直都不喜歡我,但是……大概就像普西尼大人所說的,我一直傾慕您……您是我生命中的月亮。」狼煙幫著拉特將阿雷斯攙扶了起來,「我不曾想過要伸手摘月…….月亮可以不用介意它底下的任何事物,可是您的確照亮過我的生命。您跟普西尼大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您倆可以和好。」他誠心誠意地說著。
 
「那個對了想問ㄧ下……你的武裝殺戮是怎樣學會的?」還是忍不住想問。
「ㄧ開始只是想試著模仿ㄧ下........然後火焰就出來了。」狼煙ㄧ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拉特震驚。
「那個很難嗎?」狼煙理解不能。
「這招很難耶.....雷文老爸每次教完我之後都用關愛的眼神看我……」只差沒有泛淚了….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狼煙。」
「是的。」
「你曾經有機會可以讓願望成真的。阿雷斯真的可以成為你的人。」
「少主能夠開心。這才是我真正的願望…少主跟拉特少爺在一起時,很開心。比我記憶中每一個時候,都還要開心。」不是只是一個裝飾品,而是那麼的有生氣。
「能打敗狼煙,我承認你的確是有兩三下功夫,班德家的小鬼。狼煙是我從小傾心教育出來的,論戰鬥的資質,他算得上很不錯了──只是心腸有時太好。」
「比起那個,你兒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你不先叫醫生來嗎?」
「我對他們下的指令是只給他留一口氣就好,現在狼煙已經很手下留情了。」嘴角勾起,可是眼中卻沒有笑意。狼群的總領袖狠戾深沉地凝視著他。
 
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圍著長桌繞著,氣氛一觸即發。
 
「我以為我老爸們已經夠狠了,沒想到普西尼大人你更狠呢。」拉特沿著長桌走著。
「你那兩個爸爸都太寵溺你了,繼位的時候吃了很多苦頭吧──」雙手後背同樣沿著桌邊繞著,一貫游刃有餘的態度。
「還好啦,沒有阿雷斯多。」抽出背後的重劍。
「小子,我可是傳奇的斥侯狡兔普西尼,只要我願意,你一輩子都打不到我。但相反的,我要讓你死卻很簡單──」伸出手,五指舒展幾下,發出喀拉聲響。
 
阿雷斯立刻驚恐地站了起來。擺出了施法預備姿態。
 
「不要輕舉妄動,笨兒子。」普西尼淡淡地說,一隻狼軍立刻出現在阿雷斯身後,捏住他脖子將他重新壓回椅子上。普西尼看到這幕仍然保持著臉上一貫悠然的笑容,「 我這人一向喜歡有能力的人,你能打敗狼煙,所以我對你的印象稍稍改善了──你會賭博嗎?」
 
「不會,但如果岳父你要玩的話,我肯定奉陪。」
「呦,嘴真甜啊。不過這兩個字留到遊戲玩完再說吧──遊戲很簡單,我問你答。答錯的話,就準備吃淬毒的飛刀,對的話,那個賠錢貨就免費送你──」
瞇著那招牌的血焰之瞳,狡兔笑了。
 
 
 
「第一個問題,你對阿雷斯是怎麼想的呢?──啊,我記得我之前也問過你這問題呢。」
「我喜歡他。我愛他。」「不是吧。我記得你當時跟我說的是 “只是朋友” ──對吧,阿雷斯。」
盯視著兒子,那眼神簡直要把他五臟六腑全部挖翻出來。「被人施捨的感情滋味還好嗎?嗯?」阿雷斯微微地抖了起來。
 
「那是你隨便扭曲我的話。我現在就是因為要他,所以才會特地跑過來要岳父你一個肯定的。」以前一直覺得老爹們對自己很嚴格,一想到他們的鐵拳就會害怕,現在看看阿雷斯他父親對自己兒子不留情面的態度,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算幸福了。
「第二題,你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吧。」無視拉特的回答,普西尼繼續往下問。
「當然,我都認識他這麼多年了。」「包括他固執、偏執、黑暗又沒節操的性格?」「那些事情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
 
「是嗎,那也包括他虐殺了自己過去一整團的傭兵同袍,為了報被他們整整凌辱虐待一整年的仇你也知道嗎──的確,被整整那樣輪暴一整年,是人都會壞掉的。不能怪他。」
毫不留情地將刀刃插進傷口,旋轉,挖淘。
 
阿雷斯轟然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跟死人一樣慘白。
 
 
「……啊,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沒跟他說過呢。兒子。不過趁現在把話說開了也好,省得以後人家後悔啊。」狡兔看著兒子發白的臉,笑著。他是故意的。
 
 
「你故意說這些話的意思是什麼?你是想審問我還是想折磨阿雷斯?」
「你介意嗎?自己喜歡的人曾經被當作軍妓一樣的存在喔。」依舊滿面笑容。
「我不在乎。」
 
聽了他的回答後,普西尼並沒有任何表示。他只是轉過頭,望著前方,就在牆上掛著的那幅半人肖像。
一個男人安靜地坐著,深黑色的頭髮,透藍色的瞳孔。他穿著全副軍裝,雙手抵劍,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那男人有著靜謐凜然的氣質,還有超塵脫俗的容貌。
 
「………那個……那邊的畫像,你有看到嗎‧跟阿雷斯有點相像的黑髮男人,他是阿雷斯的父親,也是我這輩子最深愛的人……原本,我的人生跟這頂王冠和王座是完全無緣的,一直到那個禽獸皇帝,將他囚了起來,對他作出各種無法原諒的事情。我這才知道,如果我想要保護他,我就必須要有同等的力量與地位──這才是狡兔王誕生的秘密。
不管他被那傢伙如何汙辱,在我心中,他永遠都是最高潔的存在……我是為了想追趕他才一直努力到現在……」
仿若夢囈般的話語。即使那個人的身體消失了,可是對他的思念還是盈滿每一字每一句。
一直到現在,都還深愛著他。
他是個狡猾狠辣的男人,但也是個深情的男人。
拉特沒說話。
 
 
「第三個問題,你有自信打理好兩個國家嗎?」普西尼轉過頭。
「沒問題。我身邊有很多可靠的人。」「例如說?」「狼煙、阿雷斯、克勞爾的大家,還有岳父你啊──東方最強的狡猾王者。我也會努力的,我有這份自信。」
 
普西尼看著他,笑了笑。眼神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柔和了許多。
「第四個問題,如果阿雷斯有了孩子,那他的繼承順序是?」「如果他本人願意的話,他會是班明傑的第一繼承人。」
 
「呵呵……好,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女人的奶子跟屁股,你選哪個?」
 
「當然是奶子!」一秒即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狼煙,把酒拿來!我要跟我的好兒婿喝上一杯!」普西尼跨過長桌,跳到拉特身旁伸手摟了摟他肩膀。狂放地大笑著。
 
「岳父也喜歡奶子?」「當然,越大越好!有彈性更棒!」「同感!手感也很重要!」欣慰地拍拍新兒子的背表示鼓勵。「不錯嘛~小子你酒量可以嗎?」「不敢說多好,但是肯定比阿雷斯好!」「哦哦哦!那可真令人開心!那小子太悶了,跟他在一起連酒都會變難喝──對了,你聽過艾利比愛麗絲的歌嗎?」「喔喔喔!那個精靈吟遊詩人嗎?當然喜歡!」「哼哼,我有她的親筆簽名喔!」「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等等,現在是怎麼一回事?!」阿雷斯捂著傷口,雖然很痛,但還是忍不住要崩潰大吼。
 
為什麼氣氛瞬間變了!為什麼最後一個問題居然是女人的奶子!邏輯到底在哪裡!
 
 
「嗯?我畢生的期望已經有可以寄託的對象了,就不必這麼執著要你這個不肖子了──對吧好兒婿!」「岳父別這麼說嘛~阿雷雷很可愛的~」兩個人勾肩搭背地喝著酒。比親父子還親。
 
那種一拍即合的程度,到底誰才是他親生兒子啊!
 
「哼,這種不肖叛逆又讓我丟人現眼頭痛不已的賠錢貨有什麼可愛的?你知道我當年花在法師塔的學費有多少嗎?結果他說不念就不念!氣死我了!然後又長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傢伙,每次大家在開國際會議時候聽著他們討論自己兒子有多優秀多乖巧,我坐在那邊簡直丟臉到不行~」阿普咂咂嘴,
「唉唉,人家養兒防老,我是不期望阿雷斯會養我。但是還要我倒賠一個國家給他當嫁妝才找得到對象...真是家門不幸……」
 
「我不是因為要這個國家才要阿雷雷啊。」
 
「那是因為除了你以外也沒有別人敢要他了,其他家伙一聽到我兒子的名聲,跑得比啥都還快──個性不好、難相處、名聲不好、私生活又淫蕩。唉~算我這個老頭跪下來懇求你,當作可憐我,求你娶他了。」
「不要太過分了!臭老頭!!!!」
 
「居然叫自己的親生父親臭老頭,教養可不太好啊阿雷斯!」
 
 
 
 
「傷好了嗎?」「好了。我們家牧師的治療一向很有口碑,連疤都沒有。」阿雷斯脫下長袍,露出底下的便衣,一副準備就寢的樣子。
「不管怎樣,你爸承認我們了,這是好事情。現在他不會再滿腦子想各種奇怪的方法逼你繼位了。」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環顧四周。阿雷斯的房間比想像中的還小,也很樸素,而且感覺起來還是小孩子用的房間。
看來,他果然幾乎沒有回家過。
 
「嗯……」阿雷斯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不知道為什麼,打從他回到這裡開始,整個人一直都有點憂鬱。
 
「…我不是想要這個國家才要你的。」從後面整個抱住。
「我知道。」他感覺他嘆了口氣,「謝謝你。原本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回到這裡來了。」
「客氣什麼──」環住對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起來,開始在他脖子上吹氣。
「等等,你要幹什麼?」眼明手快地阻止他。
「睡˙覺˙啊。」
「你回客房睡。」「什麼!?你的意思是?分房睡?」
「對,你沒看到我房間的床只有這一丁點大嗎?」阿雷斯指指那張還是兒童尺寸的單人床。
「我不介意跟你擠一擠啊。」「少來,我知道你想幹嘛。門都沒有,給我出去。」斬釘截鐵。
「不會吧?阿雷雷你居然不想跟我親熱?世界要毀滅了嗎?明明平常都一副想把我徹底榨乾的樣子。」
 
「……我爸的房間離這裡很近,而且牆壁也很薄……」眼神飄移,「要是被聽見就不好了。」罕見地,阿雷斯臉微微紅了起來。
 
「那在我家就沒關係嗎?!」
「當然。」
「我爸他們也在家耶!!!」想想阿雷斯的叫聲,有時候隔天晨練的時候老爸都會忍不住用”關愛”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家對這種事情不是習以為常嗎?我警告你,我家不比你家,家風很保守。」羅傑爸爸是絕對的聖騎士性格,普西尼爸爸在這件事情上面也不敢違逆他。不是他自豪,自小到大他給家裡所有人的印象就是個規矩文雅的好孩子。
 
而且,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不要臉到可以讓自己家人聽這種聲音。
 
「敢在別人家裡逆推別人兒子,卻不敢在自己家做這檔事…..」忍不住要吐槽。
……………
 
難得我在你家這邊買了酒,就陪我喝兩杯嘛。」從懷裡拿出酒瓶。晃了兩下。
「……喝完了就回自己房間。」
 
 
想當然爾,
怎麼可能。
 
 
「等一下,你給我住手……」天殺的他居然會相信這傢伙說的話。
「你確定?這裡明明已經濕成這樣了,不進去你比較痛苦吧……」明明身體就很渴求他的疼愛。手指微彎,肉壁色情地吮著他手指,糾纏著,不允許離開,柔軟濕熱。體液沿著手指緩緩淌下,流滿掌心。房裡都是這種煽情的氣味。「你的酒量真的很差耶……」
 
嗯…聽岳父說阿雷斯的祖母是這大陸上最出名的妓女……憑著傾城的美貌和浪蕩迷人的床技幾乎征服了當時所有的權貴。上至皇帝,下至諸侯,每個人都為她的身體發狂。
阿雷雷可能遺傳到這點了……
 
「吵死了…….要做的話就快一點……」阿雷斯暴躁地轉過身,將拉特壓到身下,調整角度後一口氣坐了下去。
 
令人幾乎窒息的柔軟壓迫,一路從老二直衝腦門。
 
 
雙手壓著對方肩膀,阿雷斯騎在拉特身上扭動起腰,激烈地套弄著深插在身體裡的東西。
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他在床上的的確確算得上是個狂野的傢伙。內壁緊咬著對方,夾緊,一張一縮地擠壓著。微微抽離又重重坐下,將對方推向自己身體深處。體液順著微微抽離的陰莖流淌而下,染濕兩人交合的地方,隨著激烈的抽插發出淫蕩至極的水聲。
體膚摩蹭,四肢交纏,阿雷斯的長髮隨著他激烈的扭動一下一下地搔著對方,半閉雙眼,微張的嘴唇只發出微微的嘆息。拉特也發出舒服的聲音那傢伙夾住了自己來回地套弄、吮咬著。
 
 
貌美、強悍,一流的床上功夫 ,個性也性格得很可愛──自己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才不知不覺的陷進去的吧…….
 
 
「射出來後就滾回自己房間。」阿雷斯沙啞地說著。扭動身體,磨蹭著自己的要害──這傢伙!居然想打發他!
 
「那就看看誰先出來──」扳過對方肩膀將他整個人反轉壓倒在床上,扛起他一腳,用力地往他體內深處一撞。另一隻手牢牢地按住阿雷斯,不讓他再有翻身的機會。終於輪到他的回合了。
性器緊密結合,怎樣抽出,怎樣插入,就連他發抖的樣子都看得一清二楚。磨蹭,撞擊,激烈得幾乎失神。
 
不管他怎樣抽送,深插,都死死地咬著枕頭連哼都不敢哼出聲。緊抓著床單默默咬牙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潮紅一路從脖子上爬上耳根,整張臉都紅得令人情愈勃發。
 
啊啊,平常那個在床上囂張到不行的阿雷斯,轉到這裡居然害羞成這個樣子….
 
 
「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在耳邊呢喃著。
 
想要看他失神忘我地叫著自己的樣子……
 
「不要得寸進尺了,混帳…啊……」很快的又將脫口的呻吟給硬生生吞回去──那傢伙居然握住自己的要害,上下套弄著。
「那我只好做到你願意叫為止了──是這邊吧?」腰輕輕一頂,輕碰身體深處那一點,顫慄的感覺清晰可見。
 
十多年的老戰友,無論是彼此的要害,還是弱點,都瞭若指掌。
 
「明天……明天你死定了……」阿雷斯怒瞪著拉特,又羞又窘。
「不用等到明天,我今天就會讓你死了──」
 
一面被撞著前列腺,一面被套弄著老二。
他不信他這樣還能不叫出來。
 
 
居然可以看到那傢伙露出這種表情,做鬼也值得了。
 
 
 
 
 
真是場可怕的耐力賽。
阿雷斯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面閃過的第一個想法。
 
昨晚他們彼此都使出了渾身解術。
拉特用盡各種方是想逼他叫出聲來,弄得他幾乎支撐不住,好幾次忍不住呻吟出聲,但最後還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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