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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 Eight-Game *H有

 (1)遊戲結束
 
關係會走到那種詭異的地步,
我一點錯都沒有。
 
「遊戲結束了。」阿雷斯把護衛戒指塞回他手中,然後跟著班明傑派來的使者一起走了。
 
 
這麼多年的旅途,就這樣畫下終點了。
 
一幕幕影像閃過。冒險的、驚險的、刺激的,當然……還有那種走在鋼索上,下面就是萬丈深淵的熾熱接觸。
 
先說那些奇怪的話的人是他。
上床的時候主動的人也是他。
 
我只是沒有拒絕而已………
 
只是怕為了失去一段長達十幾年的友誼,所以才勉強配合著。
而且阿雷斯不也說了嗎,這只是場遊戲,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站在鋼索上,往下一看,腳下深淵萬丈,深不見底。
 
只要摔下去,就會粉身碎骨了
 
閉上眼睛,站在原地不動就會沒事了。一切都跟以前一樣
 
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紛亂的心終於平靜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無法高興。
 
 
再見到面的時候,是在自家的研究機構附設的宿舍走廊上──銀白色的長髮還有那一貫的深綠長袍。
身上沾滿風霜,一進到宿舍啪地躺在床上,一臉疲憊地睡了。
 
「愛沙阿姨….欸是姐姐。阿雷斯他怎麼進七塔了?」一邊在元素導師的辦公室裡面吃著點心,一邊問著從小就”照顧”他長大的恩…….姐姐。
「考進來的。雖然我跟他說他的屬性比起七塔,更適合闇黑克勞爾,但是他拒絕了。」
以研究員的標準來說,連一張正式的法師訓練所的畢業證書都沒有的阿雷斯,實在是不及格,只是他筆試跟”術科”實在是無比優秀──回想兩人激烈的交鋒,這小子或許有機會繼承她天才的名號?
 
不容小覷的破壞力和戰鬥反射能力,把火雷冰電操控得宛如自己手腳……看他的經歷上面寫的也是傭兵團,難怪跟一般的書呆法師感覺有差。
 
「他的個性不適合啦~他跟誰都處不好~~級麻煩的」一想到在那群熱血狂熱的歐拉份子中,阿雷斯眼神死的樣子……而且之前的冒險經驗也告訴他,這渾身都是刺的傢伙要是進了闇黑克勞爾,大概每天架打不完?
「會嗎?我覺得阿雷斯算乖的了──」愛莎說。拉特詫異地看著她。
「他只是不愛說話,不太跟人往來,跟其他的瘋子比起來,他算安份了──」而且不管把多少工作丟給他,他都能夠如期完成,真是個好用到不行的傢伙。
「沒跟人吵架?」愛莎搖頭。「沒跟人打架?」搖頭。「沒把人罵到哭?」搖頭。
 
「我一開始也以為他難免會端那種王子架子──畢竟是狡兔的兒子。但是卻意外的很平實。」
 
「…………」
 
有點難以想像阿雷斯跟別人和平相處的樣子。
那傢伙不是除了跟自己以外的人都完全處不來嗎?
 
回想過去無數次自己打圓場的樣子…….
 
那傢伙變了嗎……..
「這個數字好像不對……」阿雷斯坐在桌子前,身上還穿著白袍,大概剛出實驗室。正在跟另一名同事說話。
 
「有嗎?」另一名跟他說話的人看起來是別科的法師,他前傾身體,靠近看著阿雷斯板子上的內容,摸下巴沉思。
「你看看,這裡,跟這邊。等比數都不一樣……」阿雷斯指著手上的報告。
「看來果然就是這段有異狀………謝啦,幫了大忙了。那這些也麻煩你幫我送過去了。」那人伸手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出乎意料的,阿雷斯居然沒避開,而且也沒臭臉瞪人開罵。
 
「導師那邊是吧。」他只是這樣平靜地說著。
 
那個阿雷斯居然可以如此正常的與人對談。
 
 
那人把一大疊的數據報告交給阿雷斯後就離開了。
拉特這才冒出來朝他揮了揮手。
「嗨~
「今天不用晨操,很閒嘛。」阿雷斯整理著一整疊的報告,高得幾乎要把他視線蓋掉。
 
為什麼阿雷斯會知道?唔,那種小事就算了。
 
 
打阿雷斯進七塔到現在,三個月也有了,可是總找不到機會說話。
像這樣的對話還是第一次。
 
「為什麼不叫法師幫手啊?」一屁股坐在阿雷斯的桌子上,順手就把整疊資料接了過來。「它能搬的重量有限。」阿雷斯又把一半的文件給搬了回去,「這是我的工作。」
「欸,你可不要因為我是老闆的兒子就這麼客氣啊。」
 
「少爺早安~ 「拉特少爺今天休假嗎?」
 
 
 
「……別妄想我會跟那群人一樣叫你少爺,想都別想。」阿雷斯看著同事們,冷冷地說。
 
「嗯哼,要是你敢叫我少爺~我就叫你小奴工──」話還沒說完就被阿雷斯重重地踹了一下。
 
 
太好了……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啊……
 
「到這邊就可以了。」揮動著手指,文件分批飄進公文夾。
 
 
“遊戲結束了。”
當阿雷斯這樣說,將手上的護衛戒指摘下的時候,心臟不知道為什麼停了半秒。
 
終於能從這種不正常的關係中解脫了,不是很好嗎?
自己應該是鬆了口氣吧……
 
不然那樣的”危險遊戲”,持續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失控……還不如就在這裡斷掉就好……
 
 
 
「………住在這裡還習慣嗎?」「還好。」「我記得宿舍不大啊。」「也夠用了。」「…………」
 
 
我們還是朋友。
什麼都沒變,我們還是好朋友
 
再也不用擔心,哪天會乎然失去這個人的友誼了……
 
 
心中悵然失落。
 
 
「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班德的街上晃晃。你幾時有假?」身為好朋友,總該要盡盡地主之誼。
「我很忙。」「嗄!不會到現在你都沒休息過吧?」
「去問你爸啊。」阿雷斯冷冷地挖苦著。
 
 
「真可惜,本來想帶你一間超級好喝的酒吧的…」嘆氣,攤手。
「………什麼時候?」
 
 
其實自己還真的蠻了解他的嘛。
 
 
「唔…..」扛在背上的醉貓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弓起背──這是嘔吐前的徵兆。
「等等等!不要吐在我身上──」拉特立刻手忙腳亂的阻止,連忙放他下來。
 
 
「酒量這麼爛還拼命喝?」一邊拍著背,一面嘆氣吐槽。
「吵、吵屁啊……」含糊不清的發著脾氣。
「而且酒品還很糟。」
 
 
「喂,你家到了──」推開那傢伙在七塔宿舍的房間門,背上的人只是扭動了幾下,又繼續癱死。
「真拿你沒辦法,只好讓用冷水醒醒腦子了……..
 
扔進浴室裡,拿起蓮蓬頭對著那傢伙的腦袋就是一陣狂沖──
 
 
 
 
 
阿雷斯靠在床上,雖然已經沒有剛出酒吧時候那樣醉爛,但是眼神還是茫的。他呆呆的靠在牆上,頭髮全濕了,衣服也是。
 
身上頭髮上滴下來的水珠不停地掉在床鋪上,要是再不趕快換衣服,就只能睡在濕床單上了。「喂,我幫你換一下衣服,你看床都被你弄濕了?等一下是要怎樣睡啊?」
拉特動手解掉了阿雷斯襯衫的扣子,脫掉他的衣服。
「你從剛才就一直碎碎念──煩死了──」阿雷斯不耐煩地打掉他的手。已經稍微恢復點知覺了。
「你以為我很愛這樣嗎?有種就不要喝成這樣啊。」他到底是因為誰大半夜的還不能睡覺啊?拉特火氣也上來了,抓住他的手,直接把濕透的襯衫一把扯開,用力拉下。
 
阿雷斯更惱火了,一邊掙扎一邊大吼,根本完全就是發起酒瘋來了。
「少囉嗦,你管屁啊!關你什麼事──啊──不過就是個少爺……什麼都不懂的少爺…….人生要是能像你沒腦子真好啊!什麼感覺都沒有……真好啊……」慘淡、諷刺地笑著,也像是在哭,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神狠狠地刺痛著他。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的時候了。
 
 
好像…阿雷斯率先打了他一個耳光,然後他也回以顏色,兩人扭打成一團,他撕開了他身上的衣服,他也扯下了他的褲子。從原本扭打成一團的樣子,變成激烈的擁抱,扯著對方的頭髮,粗暴地咬著彼此的嘴唇、脖子、肩膀。
最後他直接壓開他的腿,用手指用力撐開直接插了進去──
 
就這樣一直做到天亮。
 
 
 
轉頭看著睡在自己身旁的人,他還沒醒。
細白的頸子一直到肩膀,都是自己的咬痕和吮痕,當然他自己身上也是被又咬又抓的──背後還有那傢伙一邊呻吟一邊哭叫抓下的痕跡。火辣辣的痛。
 
兩邊手臂上有兩圈瘀血,也是那傢伙抓著自己時候留下來的
 
“不要射在裡面………”那傢伙以沙啞帶著哭調的聲音說。然後用了力抓著自己的手臂想要推開。
 
可是他根本不管他,直接更用力的往裡面推進,然後全部射了進去。
 
 
 
 
以前都是這傢伙在上面,一切都是他主控。
 
 
現在這個理由已經行不通了……….
 
 
 
這下他要找什麼藉口才好……
 
“我ㄧ定是喝過頭了……….
 
完蛋了。
 
 
(2)遊戲重開
 
「不好意思…我昨晚有點喝過頭了…….」當自己下床的時候,那人拉住自己這樣說。
 
「沒關係,反正我也記不得了。」他這樣回拉特。
 
 
是真的忘光了嗎?
 
打從心底忍不住嘲笑自己。
其實很多時候,都只是藉著酒精為名,來釋放出膽小、怯懦的自己。
 
 
「我還得去處理你留下的”麻煩”呢。」甩開對方的手,
 
雙腿還有點微微發軟發顫,感覺那些東西一點一點地從體內淌出,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滑下。
 
對方瞬間臉紅說不出話來。
 
他也只是笑了笑進了浴室。
 
把門反鎖,水聲轉得轟然作響
 
他這才頹然地滑下,抱著頭。
 
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幹些什麼。
就這樣坐在蓮蓬頭下讓水從頭頂澆下,沿著雙眼、臉頰、下巴不停滑落。
 
也許只想說服自己其實沒哭。
 
 
 
其實當初為什麼追著過來?追過來之後要做些什麼,他其實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當他被問到,為什麼想進他手下工作的時候,他其實回答不出來。
 
只是想看著對方吧。
 
可是看著之後呢?他不知道。
 
 
想保持著安全的距離,避免讓自己再度失控。
 
“只要看著就好了…………………”
 
那樣如履薄冰的關係,走在鋼索上,一觸及發的痛苦反覆凌遲。
 
所以那時候拼命刁難他,將自身的怒氣全部發洩在周遭上,趕走他所有的夥伴、刻意挑起事端,逼迫他、強迫他,逼他給自己一個痛快。
 
可是對方遲遲沒有。
 
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天一天陷下去。
 
遊走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卻離不開。
 
 
所以當父親病危的消息傳來的時候,他不諦鬆了口氣。
 
終於有一個原因,可以強迫把這一切徹底切乾淨了。
 
 
再繼續下去,自己總有一天會做出可怕的事情吧?
 
他已經到極限了。
 
 
「恭喜你,你現在是七塔正式的成員了。」
千辛萬苦,終於得到那傢伙父親的同意進入到七塔後,他這才發現自己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來做什麼的。
 
腦子一熱,就會不受控制地暴衝。
 
每暴衝一次,他們脆弱的關係就岌岌可危。
 
本來就是建立在純粹身體上的關係,脆弱得是沙上的城堡,潮汐一來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刻意避開跟他往來,自己就不會那麼的失控
 
 
工作的時候,撐著頭,看著窗外底下的操練場──看他被揍、被段練,跟其他人打打鬧鬧嘻嘻笑笑的樣子…
 
 
隔著一段距離是最好的,可以維持冷靜,也可以讓自己不那麼痛苦。
 
 
他還想要這一點羈絆。
 
好不容易才那泥沼中脫身,他不想要再被那樣折磨了。
 
 
他酒後說的,都的確是他的心聲。
 
人生要是能像他沒腦子真好啊…不用這麼努力去欺騙自己的感覺…….什麼感覺都沒有……完全不懂得痛苦的滋味…要是能什麼感覺都沒有就好了…
 
 
越壓抑,就越深沉越濃烈…….
 
被插入的時候,他其實是有意識的。所以才將手環在他脖子上,抱住了他。
 
趁著酒意,把一切都合理化。
 
 
這是最好的偽裝。
 
 
還想著對方,可是又不想再度深陷,怕這一次就真的會失去了自我
 
所以當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身體深處顫抖的時候,他真的害怕了起來,拼命的想要推開對方──
 
“不要射在裡面………”
 
 
好不容易才築起了牆,離開了鋼索,來到了安全的範圍。
他不要再掉下去。
 
 
完全抵擋不了。
一切都被徹地擊潰,
 
瘋狂地一直從深夜糾纏到天亮,徹底失去了理智
 
過去,一直都是他控制的這一切,要開要關,一切隨他意,可是現在就連自己都開始失控,完全沉溺在其中。
 
 
想要他,不僅僅只是身體關係。
我愛他,不是只是砲友關係
 
 
什麼謊言都已經說服不了自己了。
 
水聲嘩啦,聲音大得可以蓋過一切,
抱著頭,
一口氣換不上來,幾乎快倒下。
 
 
他又掉進去了,而且比原本還要深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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