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主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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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真凜]<溫柔殺死鯊魚100次的方法>(全)*H有

  
*因為原作目前太苦逼了,所以我要腦殘砂糖來治療我自己~我就是要吃鯊魚肉~怎樣~咬我啊~

[真凜穩定交往中]←沒錯,不要懷疑
[真琴依舊哈魯廚]
[凜醬是假日才會出現的女朋友]
[H有注意。OOC注意。]
 










 
 
「嗚 嗚嗚嗚……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凜醬……」一邊哭一邊拍著門苦苦哀求的真琴。身上還沒穿衣服。
 
裡面依舊寂靜一片。
自從凜進去後,已經超過十分鐘了。
 
雖然浴室裡面靜悄悄地,但那感覺卻比任何狂風暴雨還可怕。
 
 
真琴哭著鼻子,他知道這次他是真的踩到地雷了。所以凜醬爆炸了。
 
 
 
事情一開始是這樣的,今天是跟凜約好要過夜的日子,所以傍晚的時候凜就坐著電車回到了岩鳶。
 
一般來說鮫柄學園不讓外校生輕易留在宿舍,凜又拒絕讓他來家裡,所以都是凜來他家過夜居多。
 
 
一進房就深深地抱了滿懷,「凛身上有水的味道呢……」很自然地嗅了嗅。
「是氯臭吧。」一如往常不是很好的口氣,冷惡惡地。而且還試圖想要掙脫懷抱。
 
雖然已經交往了一段時間,但感覺凜的態度還是一樣,冷冷的,保持著一點距離,絕不主動打擾,也不深入自己的生活。
 
真的是捉摸不定的孤傲鯊魚啊──
 
平常只靠簡訊跟電話連繫(而且絕大部分還是自己打過去的),假日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戀人。(就連渚也是直到他拿出兩人手牽手去海洋公園玩的照片時,也才真的相信他是真的在跟凜醬在交往。)
不需要自己太多關切、也不需要太多照顧。仙人掌一樣的凜。
 
 
 
 
「可是很好聞啊~」更加用力收攏手臂,整個人埋進凜髮間,深深地埋在白得透紅的後頸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水氣,透過微濕的髮間而來。淡淡的皂香,是洗好澡才過來的。
 
 
「有病啊你……」一如往常的惡口。
 
 
然後已經不會把他這種反射性的惡口放在心上的真琴,
抬頭時後偶然地發現了。
啊……
 
隨即露出會心的一笑。
 
雖然全身都是刺,但只要給予一點水分,就會綻放出花朵的仙人掌。
 
 
嘴上這樣含糊地罵著,但耳朵卻全紅了的凜醬。
很明顯地在閃躲視線的凜醬。
 
一但害羞起來就會變得態度惡劣的凜醬。
 
 
「凛……」一路從後頸吻上了耳際,然後開始輕咬紅得發燙的耳朵。
立刻顫慄了起來。
然後隨著啃吻加重開始發出細碎聲音。手也很自然地探入了衣內,在薄薄的衣料下開始揉起了胸部。
 
「啊………」低低的喘息,身體的溫度也為之升高。
揉捏著已經硬挺的乳首,然後開始往身下探去。
扭著腰下意識地想要逃開,想要往淺灘逃命去,但最後卻又會被一把拖回水中。繼續被宰割。
 
「凜的身體好燙…………」無論是臉,還是身體好像要燒起來了一樣的凜。
 
坐在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真琴將凜壓在牆上親吻著;尖尖的牙齒滑過舌頭,細碎的疼痛激起跨下疼痛,凜也凶暴地回應著自己,分不清楚是咬還是吻,揉著對方身體的力道也開始大了起來。
 
「我想要進去凜的身體裡……可以插進去嗎?」
然後不等他回答,立刻溫柔地卻又粗暴地按倒在床上,開始進攻捕食。
 
稍稍頂開泛著血色的菊口,然後一口氣直接貫開插入──
身體一抖立刻叫了出來。然後就直接將他的男根全部含進了體內深處。「啊…哈啊……不要一口氣…全部插進來……混帳……」語不成調地呻吟著。眼角含著眼淚。
 
 
「對不起……
話雖這樣說,但卻直接折起凜的腰用力地抽送了起來。
凜叫得更大聲了,裸白的身體立刻泛起潮紅,腰線弓出弧線,指甲抓在真琴健壯的手臂上,不知道是抓還是抵抗。
 
「啊…啊…啊啊………」
 
床鋪茲嘎茲嘎地晃了起來。
 
 
每一次親熱都是一次溫柔的獵殺。
 
 
 
看起來很強勢、很銳利,但卻又會不經意流露出寂寞的凜。
隱藏著很多祕密。
潛伏在水下。
不讓任何人讀取。
 
 
所以一開始發現他對自己一直以來心意的時候,驚愕到花了好一段時間才確定是真的。
說的話跟做的事完全不同的凜醬。
 
既想推開,又想抱住自己的凜醬。
 
 
房裡開著熱鬧的流行音樂,掩蓋過了凜斷斷續續卻又壓抑不住的叫聲,還有自己身體用力拍擊上凜身上的聲音。
 
大概是知道要忍不叫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交叉雙臂,把自己的臉給藏了起來的凜。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凜似乎特別敏感。呻吟間帶著細碎喉音。
海浪拍過沙灘,帶走了細碎砂石。然後再渡激沖上岸。
 
液體從猛烈摩擦處滴落,濕答答地沿著交合處流下,溽濕了床單。凜被蓋住的臉也是一片濕漉漉的潮紅。
 
好可愛。
 
所以直接把手給拉開了。
 
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害羞到快要哭出來的凜。
 
 
「好可愛……」真琴忍不住嘆道。
 
「HARU──」
 
 
 
 
這就是他被一腳踹下床,然後全裸地跪在浴室門口哭的原因。肋骨上瘀青一大片。可見當時凜暴怒的程度。他被鯊魚咬了。
 
 
 
 
 
「嗚嗚嗚……我、我只是平常喊遙喊得太順口才一不小心……」隔著門板得全裸謝罪。
「閉嘴!」暴吼後又安靜了。
「嗚嗚嗚……凜醬……」
不為所動。
「嗚嗚嗚嗚……凜醬……」
 
雖然這是自己家,他可以直接拿鑰匙開了門硬闖,但那樣恐怕只會讓凜更加的火大。現在除了跪在浴室前面哭著反省外,一點辦法也沒有的真琴。
 
 
 
(中)
 
裡面死寂的時間太長,長到真琴都忍不住擔心凜是不是暈倒在浴室裡了,終於在他決定衝去拿鑰匙開門的時候。
啪搭。
 
凜出來了。
 
全身上下都濕淋淋地,看樣子是一直泡在浴缸裡,但幸好凜不是遙,在水裡泡太久也是會受不了的,否則他恐怕就要在門前跪上三天三夜不止了。
 
人是出來了,但卻是一臉”敢靠近我就殺了你”的表情。
 
 
所以他很沒用的縮回去了。
 
「對不起……凛……」只敢這樣小小聲地說著。
 
「原來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啊。我該開心嗎?」寒氣刺人。
 
「我剛真的只想著你!真的!」
 
回應他的是一記大白眼。
 
「是真的!」
 
心一橫直接抱了上去,立刻被賞了肘擊。凜一肘用力打在他肋骨上。
正好敲在先前被踹到瘀青的地方。
 
「嗚,好痛……」痛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但即使如此仍緊緊抱住不放手。
 
 
「少在那邊給我裝可憐!」
「對不起,那你還是打我好了……」頭越來越低,身體越縮越小的真琴。
「………」
 
他是真的怕他再跑掉一次。
凜每次走人都是來真的,而且是絕對連影子都不會讓自己看見的。
 
 
「……我當時……是真的覺得凜醬很可愛的。」
他說的是真的。
光是抱著,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有多麼喜歡他的凜真的非常可愛。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出口就變成了遙的名字,從小時後就養成的習慣要改變真的不容易。自己當下也愣住了。
 
 
「凜非常可愛。非常。」誠心,誠意地說著。
 
 
凜呆了一秒。
 
「這種事情不需要說兩次!」然後又肘擊了一次。臉完全紅透。
「嗚……
這次連痛都不敢喊了。
 
 
「下次............
「啊?」
「再發生一次,就扭斷。」
「咦?好痛!」
還來不及意識到發生什麼,下身一痛。
 
 
擰了一下他老二就走開的凜。
……看起來好像已經沒這麼氣了。
 
就這樣原諒他了。
 
 
會心一笑,「等我一下啊,凜醬~我、我幫你吹頭髮。」
 
 
凜真的非常喜歡他。
就算見面的時間不多,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但只要能夠待著,就感覺滿足。
不曾要求過什麼。
如果說凜真的有要求過什麼的話,大概就是那一句
不管怎樣,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凜不想改變他。
 
所以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生活,早上固定去遙家的浴室接泡在水裡的遙上課,跟渚他們上學,在水泳社裡努力練習。
雖然交往了,但依舊保持著彼此原本生活。
 
假日的時候再見面。有時候是去海洋公園,有時候是去海邊,有時候哪也不去,就只是單純的在房間裡待一整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都會演變成親熱一整天。他也很納悶。)
 
就算自己穿著”遙命”的T-shirt,就算就連去海洋公園約會的時候買的也都是海豚的東西,凜也不過是瞪他一眼──”快點買買!然後我不會幫你拿的。”就這樣任由自己拉來拉去的跑了。
 
之前聽班上女生說,居然有男生可以忍受自己女朋友在房間貼滿偶像明星的照片,手機桌布打開來也不是自己,然後放假時後還要陪著去演唱會,當初聽到的時後也覺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結果真實情節居然就發生在自己身上。唔……只不過忍受他的人是凜醬就是了。
 
 
話雖如此,這也不代表他可以無限上綱。
凜只是可以接受(還是放棄了?),不代表自己可以永無限制地下去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凜面前他總是會不知不覺地過頭。無論是在這邊還是床上。
 
 
不行,這樣凜真的太委屈了。
身為一個男友怎麼可以讓對方遭受到這種委屈呢。
雖然叨念著遙是已經改不過來的事情了,但至少在床上要叫對名字──橘真琴握著拳頭站了起來。他下定決心了。
 
 
──從現在起要進行特訓。
 
 
 
「所以──現在每天都要說一百次凜醬好可愛!」
他是說真的。超級認真。
 
 
「你的腦子也跟遙一樣被水進壞了嗎?」一秒槍
 
「好、好傷人啊凜醬……」他的誠意立刻就遭受到了打擊。
 
 
但沒關係的,渚說過像凜醬這種人就是所謂的”高飛車”還是”傲嬌”什麼來著的。
就是那種明明心裡很開心,但卻會用生氣來掩飾。與其說是驕傲還不如說是容易害羞,但卻又死要面子的意思。”最後渚還說了──”像凜醬這種人,越是生氣就表示他心裡越開心,你只要堅持下去就可以了。啊,如果他半途想逃跑走人的話一定要立刻抓回來喔,千萬不可以讓他逃了,否則就功虧一簣了──加油,真琴,我會支持你的!”
 
不愧是好朋友,居然這麼支持他,感動到都快哭出來了。
 
 
所以,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慢慢地逼上前去。將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拔腿跑掉的凜給逼上了牆。
 
「凜醬……好可愛……」
他雙手壓牆地說著。真心誠意地說著。
 
 
凜碰地一聲坐倒在地上。
 
還有九十九次。
(下)
 
世界上最溫柔的獵殺行動開始了。
 
「凛好可愛,最可愛了」
「凛好可愛,最可愛了」
「凛真的好可愛……
溫柔的語氣,發自內心的低喃,在加上那雙澄透雙眼。
 
幾乎被逼到死角。
 
 
所以他逃了。
 
一口氣猛地推開真琴,想進辦法想要往淺水逃去的鯊魚。
幾乎是同一時間被硬拖回來,然後扔倒在床上,再撲壓上來。
被壓制住了。
 
「現在連三分之一都還不到耶,凜醬。」
就這樣逼了上來,鼻尖掠過,氣息在彼此臉上掠過。近在咫尺。
 
「夠了.....不需要再練習了.......」
聲音微弱。
 
「那怎麼可以。」抓壓著手腕,將凜牢牢地抵在床上,真琴表情是認真的。
「這是我對我自己的懲罰,在沒有練習會之前,我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凜醬,好可愛──」
 
狠狠重擊。
頓時無法呼吸。
 
──這到底是在懲罰誰啊?!
 
 
 
 
被壓住的手在抖、被纏住的雙腿也在顫。
五臟六腑沒有一處可以正常運作。
肺沒有空氣,心臟也快要爆炸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大腦一片混亂。
真的給他練習到第一百次 他可能真的會死掉。
 
 
鯊魚在淺灘努力地甩動尾鰭,想要把咬住自己的虎鯨給甩掉。
端正到不像男孩子的面龐,彷彿海面上突然爆起的赤藻潮,緩緩地,從脖子一路紅上耳根。赤潮氾濫,會讓海中缺氧,魚兒窒息。
 
手指輕輕地將臉上長長的瀏海撥開,露出他的臉龐。
 
凜看起來……好像也要缺氧了。
 
 
 
「真的很可愛啊……凜。」
 
捧起臉,將自己的氣息緩緩渡了進去。
然後一路從嘴唇,臉頰,耳根,脖子,細碎地吻下去。
 
 
「好可愛……」手指一路往下摸索,光靠指尖就能感受到從體內湧出的溫度。手掌下滑探進褲頭,懷裡人立刻敏感地抖了起來,壓抑過的呻吟頓時流洩。
「真的好可愛……凜醬……」
一路從滾燙的耳間沿著後頸線舔吻而下。
 
講越多次,反應就越來越激烈的凜,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凜。
真的很可愛。
想逃跑上岸,但卻又被咬住拖回。每次都是這樣。
 
 
 
「凛好可愛,最可愛了」
 
 
「都這種時候了……不需要再練習了吧……」凜這樣說道。雙臂交叉遮住了完全通紅的臉龐,再這樣下去根本就是單方面對他的羞恥PLAY了。
 
「練習?不,早就不是練習了。」緩緩地靠進,就這樣兩人互碰著額頭。
「是真心話……
然後輕輕地吻了一下。
 
 
 
 
 
「凜真的好可愛……」拉開手臂。輕輕地吻上滾燙的紅臉,然後溫柔又用力地將雙腿分開。折起。
 
 
 
鯊魚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了。
深深吻下,狠狠挺入。
 
──絕對不會讓你逃走的。
 
 
 
乍看下是海中最兇猛的存在,但事實上只要抓住了要害,三兩下就能制服。
只要抓住他,然後強迫他翻轉過來,讓他與自己視線對上,便能夠暴露出所有的要害,直接進入強直靜止的狀態。
無法動彈、無法思考、無法呼吸,甚至連心跳都會漸漸停止。
強直靜止。
 
 
環抱住凜纖瘦但十分結實的腰,用力一扣,
一口氣突刺到底。
「啊啊──」腰背倏地繃直,凜顫抖了幾下。
喉頭無聲地滾動著,雙眼圓睜,一秒,兩秒,全身潮紅。
 
 
凜的身體很敏感,皮膚又比一般人還來得白,情到深處,總會週身泛紅,身體就像被熱潮襲上的滾燙,連帶裡面的感覺也一併緊熱了起來。
 
緊緊地抱著對方,肩膀上被輕輕地咬著。尖尖的。痛痛癢癢又有點麻麻的。撥開凜臉上汗濕的頭髮,清清楚楚地看著他又羞又窘又情不自禁的表情。
「好可愛……真的好可愛……」
濕溽溽地吻著,凜輕輕地顫抖了幾下;一開始還緊緊地絞著,最後還是任由自己在裡面開始抽送了起來。
 
 
又濕又緊又溽。收縮一波波從體內深處浪來。「感覺……跟平常不一樣呢……絞得好緊…」
「這種話……不需要說出來!」
立刻就被賞了一掌,不過馬上就被狠狠反擊回去。
「凜好凶啊~」立刻扣住腰強迫抬起狂抽猛送。
 
「嗯啊啊啊──啊……住手啊──混帳──」
 
「叫聲也好可愛……
 
 
 
 
 
抽送的力道太猛,不算牢靠的床架立刻吱嘎吱嘎地響了起來,再配上凜怎樣都壓不下去的叫聲,床頭碰碰地猛撞著牆壁,相較下抽進跟插出的聲音也沒這麼明顯了。
 
「不要……」雖然床上依舊兇悍,但感覺力道卻弱了百倍有了的凜。
他極力地扭腰跟推擋,但真琴最後還是直接把他的腿給架高拉了開來,讓他清楚地看見兩人結合處。
 
「為什麼?凜的這裡也很可愛啊。」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插了進去,試探性插了幾下;原本就是完美無瑕的粉紅色,情慾高漲後更充血紅漲,深紅色地,一重一重緊緊地啣著自己,然後隨著呼吸微微合張,輕輕收縮。
 
 
聽著裡面濕漉漉的聲音,還有這麼赤裸裸的畫面,凜只覺得自己腦袋要炸了。要命的是其實真琴的陰莖也還沒拔出來,還硬挺挺地插在裡面。
 
這傢伙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不敢看那個畫面。
凜側過臉去,直接用手臂把臉擋住。一言不發。
耳根已經紅到跟髮色融得分不清了。
 
「凜真的很容易害羞啊……
輕輕地摸了一下那燙到不行的耳根,凜猛地抖了一下。擋在臉上的手臂仍是死抬不放。
尖牙緊緊地咬合著,努力壓抑著聲音。
 
「吶…從正面來凜醬的感覺就很舒服吧……看得到臉的話。」手指一路從下腹部滑上,不愧是立志成為競泳選手的人,腹腰線條完美無瑕。一路滑上,直到胸口。
「上一次我突然把凜醬翻過來的時候,凜醬不是馬上就射了嗎……」然後輕輕地往已經敏感到漲紅挺起的淺粉色乳首輕輕地捏了一下。
 
「你、你故意的吧……
下腹一陣酸漲,有東西湧出來了。
 
「還不可以喔。」
而且還一邊溫柔地掐住了凜顏色粉紅的陰莖,堵住了體液冒個不停的鈴口前端。
 
他對著被壓制在床上,生理眼淚已經開始止不住的傲嬌情人溫柔地說道。
 
「還有最後三十次。說好的,凜醬要陪我練習直到我矯正過來為止──
 
 
 ──凜,最可愛了。」
 
 
溫柔的,殺死鯊魚一百次的方法。
 
 
 
 
 
 
 
「凛,你不考慮轉學過來嗎?這樣大家……又能像小時候一樣一起游了。」輕輕地戳了戳凜的背後。他已經這樣翻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從把他弄得又哭又叫地射出來之後,凜就這樣賞他一記冷背快一個鐘頭了。
平常這時候他身上早就會滿是抓痕跟牙印了,但今天凜醬是真的被他弄到全身脫力,所以現在只能恨恨地冷落他。
 
「凜、凜……不要生氣啦……我都道歉了耶……」戳戳,戳戳。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聞到凜醬身上的味道,特別是親熱時後,他就不知道為什麼會變得有點……嗯,誇張。
 
 
「我為什麼非得要跟你們混在一起不可?」聽得出來聲音裡還有怒火。
但真琴卻放鬆地笑了。
即使凜就這樣翻過去一整天不理他(雖然那是不可能的,凜的怒火來去都很快),他也不會心慌不已,大概是因為他可以完全確定,凜醬非常的喜歡他,所以即使有些過分,也不會真的討厭自己……呃,就算真的討厭了也不會太久吧?
 
「凜醬……
「再吵我就踹你下去,自己好好看著辦。」
 
怒吼完後再度把被子捲得更緊,更往牆邊縮的小鯊魚。酡紅著臉,怒氣沖沖。
 
 
──如果真的轉學了,不就意味著每天都會看到這傢伙?
 
──如果真的轉學了,不就意味著每天都會看到這傢伙的臉?
 
 
凜──如此陽光燦爛。
 
光是想著,
五臟六腑都不能運作了。難以呼吸。幾乎窒息。
 
 
──要是那樣的話他會死
 
───肯定會死的。
 
 
 
鯊魚擱淺在波光粼粼的淺灘上,陽光拂燦。
END
 
唉呦我的媽呀~甜到我全身都癢了~(狂抓猛抓)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真琴在床上突然變鬼了起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凜醬太可愛的錯ㄅ(最好是
 
我心中的真凜大概就是先是 凜→真→遙
真琴完全不知道凜的想法(大概還覺得凜討厭他之類的),然後凜卻很明白真琴的想法,然後悶著不說。
大概要花很長一段時間,還要天時地利人和下才有辦法修成正果的真凜線。
而且中間只要覺得真琴跟哈魯有機會發展就會直接抽腿走人的小鯊魚,不想介入也無法介入,只想當過客的小鯊魚~如果是三角戀的話小鯊魚肯定是那個一秒放棄直接游回澳洲的人,所以連想要修羅場都沒得修羅。
不過一但進入真凜線結局後就會十分安定吧….我家真凜非常的甜又安定(大概吧?)真琴的日常依舊,跟哈魯一樣還是一生的好竹馬(哈魯廚通常運轉),凜醬也不想改變真琴的生活習慣,也不會想干涉,而且凜本身不黏人又獨立,在加上生活又隔一段距離,所以會變成假日才會出現的女朋友XD|||||
 
可以忍受真琴的哈魯廚病,又不干涉他十多年來的生活模式(他自己本身大概也不想讓真琴管),不黏又獨立的小鯊魚看起來似乎是很適合真琴的啊~
大概就跟腐女找到一個可以包容自己BL興趣的男友一樣可貴啊,只好結婚(乾。
 
最後,明明就是真琴不小心叫錯名字,怎麼最後吃盡苦頭的還是小鯊魚啊WWWWW虎鯨先生天然黑喔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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