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主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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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son maker 製毒師 (四)

#主線

#能力觀世界觀的架構1.0

#雷你果然是唯一的普通人,需要被好好保育

#為什麼傑瑞斯跟羅德莫名地放閃了,是因為感受到小三要進門了嗎?(幹

(四)

七銀幣的會長辦公室目前暫時設置在三樓,正靠著伊絲特的中庭花園,椅背轉過去就能看見在池子裡玩水的成員們,一旁附設的小房間就是會長臥房。羅德敲了一下掛著七銀幣徽記的桃心花木門,也不等裡面的人應聲就直接把門推開了。

「傑瑞斯,我把人帶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傑瑞斯瘦高的身影佇立在大窗前,外頭成員喧鬧的聲音傳來進來,微風拂過中庭穿透窗戶進來吹得衣袂颯颯飄動,難得他今天穿了襯衫。

傑瑞斯把玩著手上的銀幣,靈巧地從左手換到右手,一路滑上肩膀,最後肩一抖啪地將銀幣彈起收回:「身體還好嗎?雷。」

「始作傭者給我閉嘴。」

「我被討厭了呢,羅德。」居然嗚嗚地假哭了起來。「那是應該的。」


 

「在你休息的這段時間裡,羅德清查了金羽蛇名下所有的財產,該處分的呆帳也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一些原本長期往來的業主也願意繼續把單轉來我們這裡合作下去,不願意的,我也跟其他接手的公會們談好了,多多少少可以減半違約金的損失,扣掉遣散費跟必要的支出還剩下這些,你確認一下,沒問題的話就都入公庫了。」「......居然跟其他接手的公會談好來壓低違約金的數字嗎?不得不說你真的手腕一流呢。」

「剛好人緣不差而已。」「明明就是個同性戀。」「這跟那個沒有關係吧。由於剩下來的款項還有這麼一些,再加上你帶進來的人裡面確實也有我需要的人才,跟羅德和總部討論過後,七銀幣你將會握有1/4的資產權利。你可以看做是我為了留你在身邊的條件。」

這意味著自己不是手下,更像是合夥人之類的存在。

「........我身上到底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嗎?應該不是純粹只是想幹我吧。」

「可以幹到你只能算是附加的紅利啦。」「我覺得你身上有很好的資質,只是目前不太適合做經營者的位置,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對熱血的事情很頭昏,比起跟成員黏呼呼的打成一片我寧願四處閒晃,但是作為公會經營,上下又不能夠太疏遠,所以我想這中間的軸承由你來做蠻適合的啊,只要你意識到你現在已經不是老闆了就行,公會的成敗由我負責,你只要想著如何讓手下完成任務並且活著回來就可以了。」

 

雷的性格坦率又直接,撤掉上位帶來的壓力,他會是個好領導人;傑瑞斯問過好幾個一路追隨雷的成員,大部分的老員都認為在格翁會長還在的時候,作為第一前線小組的雷少主是讓人尊敬的老大,勇敢,不怯戰,永遠能夠在危急的時候一馬當先的衝鋒陷陣,雖然性格急躁,但絕對是可靠的搭檔 “雷老大跟那種機關算得太精的人不太一樣,他是拚著自己命也要先把隊友保下來的人。雖然急起來的時候會直接破口大罵,但是他的小組是基層成員傷亡最少的。”

不少人對他是懷著救命恩與戰友之情選擇繼續留下的,作為"雷老大"比"雷會長"還要有著百倍的魅力。

像他這樣性格的人,不適合高高在上,而是應該要放下去作為革命感情的對象的。

 

聽了傑瑞斯這一番話,雷盯著他的臉半天,似乎是想要確認他這些話裡面可信度有幾分。有些地方確實沒錯,他來這些日子,除了會在吃飯的時間出現之外,傑瑞斯很少出現在幹部以外的人面前,會裡人有事情幾乎都是直接找上羅德,看起來的確不是跟下面稱兄道弟的類型,甚至可以說是跟本讓人摸不透他究竟在幹嘛。

 

「一下就把我納入核心,還給我這麼多權利,你還可真放心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對我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傑瑞斯說:「現在起你也是"自己人"了,做為信賴的表現,我讓你看些東西吧。羅德──」

羅德將門鎖鎖上,並且將背靠上門板,將貓眼與鑰匙孔擋起。

 

「這東西,除了總會長跟羅德之外,沒有其他人知曉,希望你能夠好好保密。」傑瑞斯將總是戴在手上的止滑手套拿下,雷這時才發現他左手其實只剩下三根指頭,小指跟無名指都是義肢。

 

「你聽過”意志”這個東西嗎?不是單純指一個人的思想意志,而是更具體的──將一個人的想法、情感、意念、願望具現化出來,神族與魔族都擁有這樣的東西,只是一個被稱乎為”神術”,另一個被稱呼為"魔法"。你看得見我手上的東西嗎?」傑瑞斯轉動手指,一團漆黑的不明混沌物就突然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上。

雷唰地大瞪著眼睛,那天晚上他就是看見相同的東西一瞬間將沙特所有手下都制服,只是那晚的黑手們體積更加龐大,宛如古冊上才會出現的克魯蘇邪獸。

如今卻只有掌心這麼大,如朵小黑海葵一樣偄動著,反而有點可愛。

 

傑瑞斯見雷的反應並不排斥,繼續往下說道:「魔族有魔法,神族有神術,說穿了都是一樣的東西,只是一個靠無窮無盡的慾望驅動,一個靠著極致的精神力修煉,而人類啊......也有這份能量。是的,別露出那種訝異的表情,即使是最弱小的人類,也擁有這種類似的東西,我們都叫他”能力”  不同於神族與魔族的與生俱來,只有特定的人,經歷過特定事情的人類才能有這萬分之一的機率得到這份力量。」

三年前,有個人單槍匹馬的闖入了庫蘭特軍政府的大牢,明明只是個營養不良的流浪年輕人,卻只憑著兩把破爛短刀闖了進去又殺了出來,還帶走了一個人。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辦到的。

傷痕累累,一臉死木槁灰的躺在雨中,任誰看都知道他大去之期不遠.....但走進才發現,那雙烏沉的眼裡還有著強烈執念。強烈深沈到黏稠的執念,所以鐵獅子帶走了他,給他資金、給他後援,讓他成為第七個支部的管理者。

 

「這世界還有著另一面,充斥著能力者的裡世界,要在這個世界裡佔有一席之地,首先就要知道這個"裡藉"的存在,"掌握真相者恆得世界。",你的父親肯定也知道這些事情,沙特當初恐怕就是因為有這份特殊的能力所才能夠一直在金羽蛇位居高位吧。」

 

傑瑞斯手指輕攏,小黑海葵們立刻就像花朵一樣一層一層地綻開擴散,小手們不安分地扭動著,而他的眼神溫柔,彷如父親注視著孩子。

 

「能夠得到[能力]的人多半都看透了世界黑暗的本質,心態上都蠻扭曲的,所以你不能怪你父親什麼都不告訴你,但不明白這點的你也無法在公會競爭激烈的圈子存活下去,畢竟不了解[能力]的存在,就代表不明白世界流動的真理。」

說道這他頓了一頓。

 

「並不是說沒這份有能力的人就無法在道上生存下去,畢竟大部分的人類都沒有這份能力,但是身為公會領袖要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是最基本的門檻。」

 

「我要怎樣才能得到這份能力?」雷問。

 

「勸你不要,只要看過地獄的風景,就無法回去當人類了,最後只會離光明越來越遠,變成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的物種。」

「可是我想要變強啊!」原本還覺得傑瑞斯不過是頭腦比自己靈光,奸計比自己多些,但如今他不得不承認他們實力之間存在著鴻溝。。

 

「能力形同詛咒,還是你願意拿一生所有幸福的可能來換取變強嗎?希望你珍惜,畢竟我跟羅德都不是出於自己的選擇才換到這份能力。」

說著說著最後聲音低了下去:「.一開始,都只是想活下去罷了。」

 

等想要回頭的時候都以為時已晚了。


 

.

「向你介紹一下我的能力吧──」傑瑞斯微笑地看著掌心一眼,那原本貌似黑色海葵掙扎著小東西瞬間延展到

整個房間──天花板、窗戶、甚至連他們腳下所踩的地方立刻被那些黑霧東西給覆蓋住,黑霧瀰漫聚攏,沿著低處滴下捲成黑手,向虛空漫無目的地搖擺捲動,光是看著就讓人怵目驚心。能力持續發動,雷只感覺房間裡越來越黑暗,壓迫感逐漸增強,就連光線都一階一階逐漸消失,窗外聲音也漸漸微弱,彷彿整個房間瞬間被吞噬,雷感覺自己的腳微微地打顫。

 

在一定的空間裡面,我可以將這些黑霧隨意形塑成任何形狀;無論是遮蔽一切的霧幔,還是足以將人捏碎的高密度的觸手,但是有距離限制,距離越長黑霧密度就越低,力量也就越小。這就是我的"寧靜風暴"──」雙手攤開,一瞬間黑霧立刻瘋狂懸起,帶起漫天風暴,房中所有的紙張、書籍、甚至小一點的擺飾全都狂顛飛舞,風暴依舊悄無聲息。足以將任何聲音、光線都吞噬殆盡的漆黑風暴。

傑瑞斯眼底發出微微光芒,嘴角微微拉起,雷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那樣的表情──彷彿他整個人就是黑暗漩渦的中心一樣。

 

──我是隸屬於鐵獅子七會之一的傑瑞斯˙史東。人稱風暴男。很高興你加入我,雷伏洛爾。」

 

那樣的神情,還有眼底裡泛出的微光,即使十多年後,雷閉上眼仍然可以清晰地浮現。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能力曝露越多不是越危險嗎?」

「我信任你。我們是生命共同體,我死了你也不能獨活,反之亦然。」

雷被他突如其來的回答弄得為之語塞。

即使他在金羽蛇擔任領頭的時期,他也沒辦法如此信任一個人過,更何況是才認識沒幾天的人。

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的表情,傑瑞斯哈哈大笑地收回能力。

房間瞬間又恢復了光亮,外頭中庭嬉戲聲朗朗傳來。

 

雷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時間才恢復鎮定:「......會裡現在有多少能力者?」

「三個人。」「但能夠直接用於戰鬥上的只有我一人。愛娃也算一個,但她並非正式成員。順便一提羅德的能力是在自己體內製造出空間,是公會的活動秘密保險箱。」

羅德嘖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很不高興傑瑞斯擅自將他的秘密說出口。

 

「冒險者協會對公會的評比中,能力者的比例是很決定性的條件,一流的公會裡面充斥著無數這樣的高手。」收起能力後,傑瑞斯從口袋裡掏出棒棒糖,一邊喀啦喀啦地嚼著一邊繼續說道。


 

「互相揭露能力是最為信任的表現,非必要時候我們是絕對不會輕易展露能力的,希望你明白這一點。」能力特性曝露得越多,就越有可能被發現弱點反制。能力者之間的戰鬥不單純只是拚比身手,更多時候是拼上性命的試探。

說穿了,他也是把性命交到雷手上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把這麼重要的秘密交給我,你就斷定我即使被敵人抓到嚴刑拷打也不會供出你的能力嗎?」

「我覺得你寧可死也絕對不會出賣我。對吧?」傑瑞斯斬釘截鐵地篤定到,末了還衝著他一笑。

「操......你把別人的命當什麼了啊。」

但他的確說中了。



 

雷簽了合同後就離開了房間。

 

「這麼快就把底牌掀開可以嗎?」羅德直到他的腳步遠去後,才手一叉腰一歪地問道。

「雷是值得信任的人。不跟不值得信任的人合作,一旦合作就必須要信任,這是我的行事風格──就好像我信任著你一樣,羅德。」

想著自己跟這傢伙初見時候的樣子,羅德也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至今他也是毫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可以就憑著初次見面的印象,就如此斷定他是可以推心置腹的人,就這樣把自己從黑手黨手上直接奪了過來,死皮賴臉近乎無恥的要自己跟隨他。

 

──我有一個遠大的夢想。

─如果可以得到你的話,就有將它化為真實的可能。

 

就憑兩句話就將當時無路可退的他拉到自己身邊,跟現在的雷一樣。

並非什麼光芒,但卻能夠黑暗中指引方向。就像眼底泛出的微光一樣。

對於渴望尋找出口的人是難以抗拒的存在。

 

羅德將領帶拉開,解開襯衫發動能力,霎那間他光裸的胸口彷彿頓時融化成平靜的湖水一樣,在漣漪不斷的湖面浮現出鎖孔。傑瑞斯吻過他,將手指探入孔洞中,摸索一陣後便將整隻手探了進去。羅德也柔順地直接抱住他後頸,更深入地吻著。唇齒溫柔地交纏著,明知道只要打開鎖後就不需要再繼續接觸,但那股溫暖的氣息還是讓人忍不住多做停留,──算了,拿東西的事情晚點也行。傑瑞斯抽開手,直接用雙手擁抱住他,一路從脖頸碎吻而下。


 

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是傑瑞斯把羅德按倒在沙發上前,腦中閃過的最後一句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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