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主的巢穴

關於部落格
這邊.....純粹是我用來放文堆東西的倉庫...
要找我說話的話請到撲浪喔
噗浪:lo_yin
  • 255665

    累積人氣

  • 6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Poison Maker 製毒師 (三) (高H)

 #傑雷線
#初H
#慘到一個不行的初H
#雷要榮登幸運E寶座了嗎?
#掰彎請在女伴家
#大肉,文長,甚入 (三)

七銀幣併吞了金羽蛇公會,這大概是上週伊絲特市裡最知名的頭條之一,僅次於「金羽蛇的雷被風暴男當街吻上。」帶著願意跟他一起走的人,雷伏洛爾空降成為七銀幣二當家,僅次於會長傑瑞斯史東的地位,並且能夠繼續領導著他從金羽蛇帶來的人馬,為了容下更多新加入的成員,也為了相應的門面。七銀幣從原本的紅龍酒館搬到了臨海的伊絲特花園,愛娃依舊是他們的住處提供者,每月再增加500金的租金。

成立三四年,他們現在也算得上伊絲特的二線公會了


“──來跟我吧。”


雷也明白,自己的選擇不多。

長期的內耗跟派系鬥爭,讓他精疲力竭,幹部們一次又一次的出走背叛大量削弱金羽蛇的收入來源,整個公會搖搖欲墜,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再這樣的情況下可以支撐多久,傑瑞斯史東的提議不諦是救了他。

但從原本的一會之首,轉變成屈於他人之下,將父親拼搏一生的公會拱手讓給他人,雷的內心說沒有掙扎是騙人的。一直到七銀幣派出財務長羅德來到舊樓與他接觸的時候,雷依舊在答應與否之間掙扎著,但當對方將金羽蛇目前的資產狀況列出後,雷很明白自己沒有其他選擇。


說到底,自己沒有才能,所以才守不住父親的基業。



傑瑞斯開出了願意接納自己手下的條件,並且願意在處理離會會員上給予協助,以各方面來說,傑瑞撕開出的條件都十分溫厚,而且都盡量留下了餘地,的確是個懂人情的人。開始稍微明白為什麼同樣都是一樣年紀的公會長,傑瑞斯在同行間的評價會勝過於自己了。


雷躺在床上,朝陽緩緩的從東開的窗戶照入,吊扇悠轉帶來微風,他望著天花板好一陣,才漸漸想起這裡不是舊樓了。

那個從小到大,象徵金羽蛇的家,已經被賣掉了啊。為了籌措最後的資遣費。


說到底,自己沒有才能,所以才守不住父親留下來的東西。


雷下床穿上衣服,才剛走下樓梯就撞見傑瑞斯從房裡出來,立刻轉身想要迴避,眼角餘光卻又撇見負責處理併購事宜的羅德從外頭回來,一大清早就西裝上就別著會計師的銀鈕扣,手上夾著文件,看來是剛從銀行回來。

想到舊樓資產處理是他負責的,又轉身想要下去跟對方確認。



「總會那邊有說什麼嗎?羅德。」傑瑞斯立刻迎了上去。

「有。”沒定期還款,就挖腎臟來還”。」口氣不像是開玩笑。

「沒差,我的腎也差不多要被愛娃弄壞了。昨晚的份大概也夠抵半年了。」唉聲嘆氣,一邊揉著自己的腰的傑瑞斯。

這時雷才發現傑瑞斯並不是從他自己的房裡出來的。

可是,伊絲特花園的主人不是男的嗎?雖然他叫愛娃,又總是穿著女裝,但那身高怎樣看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嗎?雷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是很怕愛娃嗎?居然為了這件事情犧牲這麼大,就這麼想要金羽蛇嗎?」羅德笑著把文件交給他,順手敲著對方胸口,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在調侃。

不像是一般上司跟下屬會有的互動。


「啊啊,因為當初談的條件就是除了雷以外,也還必須要一併接納他底下的人,雷很堅持金羽蛇不能散,我想讓他高興點。──你在吃醋嗎?羅德。 」拉過來抱住,低頭就是一吻。難分難捨。


雷覺得自己腦袋被揍了一拳。嗡嗡大響。整個人呆站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傑瑞斯與羅德兩人完全沒有發現轉角樓上的雷,就繼續以如此親密的姿勢討論著公事。一直以來雷對於羅德的印象就是精明幹練,一板一眼而且嚴肅的人,談著公事的時候臉上幾乎沒有笑容,完全就是他印象中專業財務人該有的樣子。

跟現在他看到的畫面完全連貫不起來。


大概是基於老闆被折磨一整夜的同情,對於他一大早就撒嬌的行為羅德沒有打槍他。揉揉太陽穴,「我只是想說,沒有人這麼突然就決定要併吞掉這麼大的公會的。」羅德如此說道。

金羽蛇比他們大多了,這次併吞不諦是蛇吞象,弄不好他們自己也會噎死的,而且事出突然,他一點準備都沒有,這幾天清查金羽蛇的資產項目簡直要把他給逼瘋── 這麼大的公會,帳目居然如此混亂,清點後雷伏洛爾才發現帳冊被帶走了好幾本,看著他本人吃驚的表情,羅德幾乎斷定這傢伙太過信任自己人,以至於從來沒確認過這些重要的事情。

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這些事情都搞定,幾乎沒累死。


「要是在深水港,這麼做是會被五馬分屍丟在碼頭上飄的。」羅德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又不是黑手黨。」「如果你的下屬做出這樣的事你會放過他嗎?」面對羅德的反問傑瑞斯沒說話,只是曖昧地笑了一下。


「沒事的,有你在啊。」

「我不是萬能的。傑。」「但是沒有你就萬萬不能啊。」雙手圈住纖瘦腰肢,捧起低頭,深吻交纏。他知道羅德不贊成這次的併購案,但是為了他想要雷伏洛爾這個人,還是努力的為自己達成願望。這樣一心一意。怎能不愛?

「你這傢伙,不是說過別老突然這樣嗎?」捂著有些發燙的臉輕聲抱怨。

「沒事,大家都還沒起床;我腰好痛,你可以幫我揉揉嗎?」就這樣半撒嬌將財務長給抱進了房。門咖嗒一聲鎖上。


一直到兩人摟摟抱抱地進了房,都沒發現轉角樓上從頭到尾呆站著的新任二當家。


所以說,傑瑞斯昨晚睡在房東愛娃的房裡?一整夜?

然後傑瑞斯又跟自己手下的心腹有......一腿?

這完全超出他能夠理解的範圍!


這時雷才猛然想起,自己第一天住進伊絲特花園的時候,酒店主人愛娃作為東道主在招待他的時候朝自己說過

:「你別看傑對什麼事情都漫不經心的樣子,他很有男人魅力的。」

「你怎麼知道的啊?你不是只是房東而已嗎?」

深紅色的唇膏含著金色的濾嘴,愛娃緩緩地朝他臉上吹了一口氣,弄得他非常不自在。


「呵呵,你這問題好可愛,這種事情當然是在床上知道的啊。大-少-爺。」

雷記得他當時臉瞬間漲紅了。



「嘛,即使撇開床上不談,傑是非常有魅力的哦,羅德也是他的人」愛娃嬌俏笑道:「我們都是被他吸引來的,這你以後就會慢慢知道的。」

當時他還聽不懂愛娃話中的含意,一直到剛才撞見的畫面,他才頓時明白對方指的”魅力”跟”吸引”指的是什麼。

雖然已經知道這傢伙是個會冷不丁吻上別人的人,但從沒想過節操如此差勁。自己......莫非被騙了嗎?



「雷呢?」

明明是晚餐時間,卻看不到新任二當家的身影。傑瑞斯抹抹嘴;雖然他也經常錯過晚餐時間,但是打從雷進入七銀幣後自己好像從來沒在餐廳看過他,這傢伙該不會一直都沒有下來吃飯吧?


「雷老大說他要在房裡吃。」比起會長,金羽蛇的舊員似乎更習慣稱呼雷為老大。

「都一個星期了,他還是這樣嗎?」

跟著雷一起併入七銀幣的成員表示自從併購成定局後,雷就一直很消沈。「他以前在金羽蛇的時候可兇了,幾乎每天都會有人被他罵得狗血淋頭,但是自從來到這來後,老大一句話都沒跟我們說。」「他上次跟你們說話是什麼時候?」「在我們離開金羽蛇本部那天。......老大跟我們每個人都說了”抱歉。”」

「......」支著下巴,傑瑞斯認真思考好一陣,「我去把餐送給他好了,你們吃完後就出去遛達遛達吧,今天晚風很舒服,是最適合散步的日子了。」說完柔和一笑。



「雷,我可以進來嗎?」

「嗯?呃嗯。」胡亂應著。「怎樣,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啊,怎能不習慣.....伊絲特花園的房可是出了名的好了呢。連泳池都有。」斂下眼,雷笑了一下。「原來七銀幣是名震天下鐵獅子聯盟旗下公會,你也是真的能幹,這麼年輕就可以得到鐵獅子的賞識,讓他把公會交給你......我也是心服口服了。」眼神裡有著澀意。

「你如今也是裡面的一員了,雷。」


將手中的餐盤擱到桌上,傑瑞斯找了張椅子安坐下來。雷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

「抱歉,前幾天比較忙,所以一直沒有時間跟你好好談談。」很多事情都是找羅德代為轉達。

「嗯,我明白。」

「你在這裡待了也有幾日了,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很少管什麼事情......會裡大小事一般來說都是羅德負責的,大部分時後我是結果論的人,所以對下屬也不太多管;我唯一忌諱人家說謊,或是不愛惜小命。 你之前在金羽蛇還有沒有沒有解決完的事情?例如欠債或是跟誰結怨之類的。」


「......沒有。」「確定?」「我接手金羽蛇也沒幾年,有什麼好結怨的。」有也都跑光了。

「我聽說你人緣很差。」「沒到血海深仇的地步好嗎 ?」

「好,我相信你。」傑瑞斯笑了,雷這時候才發現這人雖然長得普通,但卻有雙非常深邃而漆黑的眸子,平時乍看十分平淡,但一笑起來便會泛起紋,眼底深深亮亮地閃爍,讓人一時間難以移開眼神。


「羅德這幾天會跟總部的人還有銀行去做清查,沒問題的話就可以整合,舊樓就賣掉了,可以嗎?」傑瑞斯問道。


「嗯......就賣吧。」不想賣也不行,否則他上哪去生錢給要離開的成員遣散費。

「......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讓我的手下拿了會裡帳冊還可以全身而退的。羅德說你太天真,我也覺得他說的沒錯。如果帳冊還在的話,舊樓應該就不必賣了。」傑瑞斯輕聲地說著,雖然有點責備,但還是感覺得出來他很小心翼翼,深怕刺傷到他的自尊心。



「反正也追不回來了,還不如先把遣散費給他們吧,會裡也是很多人靠這份薪水養家活口的。」明明已經是他的頭頂上司了,但卻這樣小心地看顧著他的心情,一想到這點雷就覺得全身煩躁,想都不想地直接頂了回去:「我知道我沒有經營公會的才能。」


但又立刻自覺自己沒有這樣說話的餘地了,隨即又低下頭。氣血湧上,他努力地壓抑著情緒,好讓自己不再說出更多意氣用事的話,就連耳尖都泛紅。


傑瑞斯也沒有說話,緘默不語地望著對方。

即使性格麻煩又情緒化,一激動的時候氣血立刻湧上,雷太自信強就是一切,但卻沒想過強的方式有很多種。但作為第一線,他的戰力跟統御力卻又是無與倫比的悍,所以才想要他。所以才連同他這樣強烈的性格也一同欣賞。

要是由他來駕馭,雷的才能肯定會更加開花。

也許站在第一線衝鋒陷陣不是他傑瑞斯史東的專長,但要論從黑暗中看見真相,從其中提煉出精華,卻是他身為製毒師的專長。


於是他伸手碰了碰那紅得滾燙的小尖耳朵:「......很漂亮的耳環。」

「別碰我!」雷立刻觸電似地跳了起來,「我跟那些喜歡被你戲弄的人不一樣,我好歹也是有自尊的!」雷大吼大叫著,氣得臉頸根都發紅了。


八成是早上的事被看見了。


「你看到我跟羅德了啊。很介意嗎?」看著暴跳的雷,平靜而坦然地說了:「我覺得我公私都安頓得很好,沒給任何人造成困擾。」

雙眼微瞇,目光如絲,卻幾乎要把人燒穿出洞。


雷想都不想地就把門一推衝了出去。




在雷衝出去的當下,傑瑞斯思考過要不要追出去,但也明白此刻雷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的心情,他看起來心情非常混亂啊。混亂到一點火星都會起炸。

與其說不能接受自己的頭頭會跟男人親熱,不如說是介意那句”於公於私,都沒給任何人造成困擾”吧?

如此強烈的自尊心,肯定活得很辛苦吧?


(「在我們離開金羽蛇本部那天。......老大跟我們每個人都說了”抱歉。”」)


…...也不是全然只有自尊心而已。



「你們誰去跟羅德說我出去下。」他快速下了樓,傑瑞斯一邊穿上外出用大衣,一面對大廳裡的成員說道。

「欸,老闆你還回來嗎?」

「看情況,也許不會。」



#


沿著伊絲特運河堤上走,夜風吹起,將兜帽吹得颯颯作響,雷又將身上的帽沿拉得更緊,河堤上的人三三兩兩地多了起來,他可不願意在這麼狼狽的情況下被認出來。這種時候,無論是嘲諷還是安慰,他都不想聽見。

雷就這樣雙手插在衣裡,低頭在夜色中快步地走著。滿心煩躁。


「帶領金羽蛇走下去吧......他是許多人唯一的歸處。」父親臨死前這樣握住了自己的手。「我知道這是條漫長而艱辛的一條路,但是我相信如果是你,肯定可以肩負起這樣的責任吧。雷。」顫抖地撫摸過自己淚流不止的臉頰,如此的溫暖,如此溫柔。雷緊緊地握住父親的手,深怕怕手指一鬆,這份溫暖就會從此消失在虛空之中。父親的手摸起來粗糙、寬大,但也就這樣的手將他從嬰兒撫養成人。


「雖然我不是你真正的父親,但我比誰都還要愛著你......你是我最疼愛的孩子,雷......」

伏在父親床邊,雷激動地搖著頭:「我的爸爸只有你一個人......我不是別人的孩子......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真正的父親.....」肩膀顫抖,淚如雨下。

「少當家......會長已經過去了。」沙特啞著嗓子輕聲地說著。

只感覺自己腦中一白,半晌發不出聲,不管沙特跟亞伯怎樣拉著自己,都無法讓他冷靜下來。


父親走了,帶離開了金羽蛇最重要的東西。那樣的虛空,不管他多努力都無法補上。



「亞伯!亞伯!亞伯!──為什麼要走!」死命地拉住從最重要的摯友,以及最重要的搭檔,藍色的眼眸盈滿打擊不解。

「抱歉,雷。」「我不要聽道歉!我要聽原因!」雷激動地吼著,「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嗎?你走了誰來跟我和沙特對抗?你可是會裡最強的戰力啊!」硬是將對方扯過身。

「別和沙特作對,他是格翁會長外最明白公會運作的人,金羽蛇要活下去,就必須要聽他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雷就搧了他一耳光。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把爸爸辛辛苦苦打拼一生的事業拱手讓給他也行嗎?!你也是爸爸養大的吧!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亞伯偏著被打紅的臉,一語不發。

雷更是氣得全身發抖,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你走吧──我不會指望你了。也不會指望任何人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吧!就算只有一個人,我也會接下爸爸的位置。」

「雷......」「滾啊你!渾帳!」


腳步急促。


「為什麼要把沙特先生趕走,因為雷老大害怕自己的地位被搶走嗎?沙特先生可是為了公會付出了一生啊!」

「氣量太狹小了,格翁生前從來就不怕手下比他強!」

「你的意思是說沙特他比我強嗎?」強硬地揪起對方衣領,狠狠地往牆後一撞:「那是什麼眼神,給我說清楚啊──!」


夜風掠過臉頰。


「為什麼連你也要背叛我!明明大家都一直一起過來的夥伴啊!說話啊!」

「正因為是一起過來的夥伴,所以才做這這決定啊!雷!」曾經的戰友,一路扶持的夥伴,對自己舉起了劍。

「你沒有才能。金羽蛇會毀在你手中的!」


負傷的右手隱隱作痛,一抽一抽鑽進骨頭,拔腿狂奔。

不這麼做,淚水很快就會奪眶而出,太難看了──



#


叮鈴叮鈴,懸鈴搖晃。

「抱歉,我們今天公休喔──」

「是我,汀娜,可以給我酒嗎。」也不等

對方回答,自逕走到吧台前坐下。一臉陰鬱。

「真拿你沒辦法......這可是雷你才有的專屬待遇呢。老樣子嗎?」

「我要琴湯尼。」

「”今晚很寂寞,不想一個人睡”嗎?」一手摟過了寂寞的小少爺,汀娜坐上了雷的大腿。手指描繪著他好看的臉龐,多麼讓女人憐愛的眼神。



像是要找回失落的自尊一樣,雷撐在床上猛力地搖著,腰一抽一抽地送,床鋪搖得吱嘎散起,生怕下一秒就會散架。

「啊啊啊、啊,好棒.......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呻吟猛地拔高,汗水混雜著女性專屬的香氣。感受到女伴內陰一陣緊縮,連動得下腹一陣痠麻,他抱住對方柔軟的腰肢,汗水淋漓,嘶啞地說:「一起去,汀娜──嗯哈──」



啪沙一聲,汀娜手勢曼妙地用火柴點起了香煙,然後將菸遞給了躺在床上的雷。這傢伙有好事從來不上門,每次出現準是遇到了什麼不如意,需要她慰藉。

金羽蛇公會的公子......不,現在已經是前金羽蛇公會的會長,雷長的英俊,在一大堆其貌不揚或是長相粗魯的冒險者裡顯得格外出類拔萃;高挑的身材,精壯結實的身體,還有那宛如雕像般的俊俏容顏,以及一激動就會漲紅的小尖耳朵,讓許多伊絲特的吧女都願意跳上他的床。不過比起那些汀娜更愛的是他在床上那副渴望母愛的模樣,格翁前會長一生沒娶妻,雷是他從路邊抱養回來的孩子,金羽蛇裡面又都只有男人──也難怪他特別渴求女性的愛。

「今夜不回去不行嗎?聽說你已經不是金羽蛇的會長了。」望著一邊抽菸一邊啜飲著琴湯尼的雷公子,汀娜問道。

「別提那件事情──」立刻就擺出臭臉的模樣也很小孩子氣。汀娜呵呵地笑了起來,翻過身抱住同樣赤身裸體的美男子:「說到七銀幣,我聽以前店裡的姊妹們說,他們的會長年紀輕輕的,但卻不碰女人。」


好幾次進了窯窩,都只是喝酒,不管怎樣撩撥都沒用。

汀娜一邊說著,一邊純紅色的指甲描繪著雷形狀姣好的嘴唇,指甲一路沿著白皙的體膚起伏的胸肌而下,她俯下身含住了豐滿胸肌上的粉色乳尖,舌頭輕輕舔動,彷彿是沉在杯底的櫻桃。雷發出呻吟,微光下臉龐含著情慾,尖耳上的耳釘閃閃爍爍,金色的頭髮汗濕在臉上;俊美的臉龐,皮膚白皙,肌理分明的健壯身軀,就如同神族雕像一樣。

惡意地在紅腫乳首上咬上一口,聽著他倒抽氣的聲音,汀娜壞心地笑了:「你肯定是被人家給看上了。我們英俊的雷公子。」

「別說這麼噁心的話。」

隨即被手指抵住了嘴唇,汀娜溫柔妖嬈地眨眼一下,將剩下的琴湯尼全入倒入口中,捧起他下巴,輕輕地將嘴裡的酒渡了進去:「再來一次吧,夜還長得很呢。」




「......睡著了嗎?」

迷迷糊糊中,雷似乎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睡得可沉了呢。」感覺額上髮絲被輕柔地撩開,汀娜的香味傳了過來但聲音卻很遙遠,「說好的,只是要讓他睡一下......你不會傷害他吧?」

「怎麼會呢。怎麼捨得──畢竟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啊。」男人低沉地笑了。


雷吃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周身發麻,動彈不得。

「醒了嗎?真是強壯,一般人用了這劑量多半都醒部過來了呢。雷少主──還是說我該叫你雷老大?七銀幣的二當家。」

頓時全清醒。


「為什麼你會在這......」

「因為聽說你終於把金羽蛇給毀了,披星戴月也要趕回來。畢竟這公會是我與格翁努力一生的心血結晶啊。」坐在他床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父親以前的左右手,金羽蛇以前實際上的二當家。還有他身邊的人,八成是手下。


「......沙特。」

「請加敬語,我與你父親同輩。」嘴角上揚著,但眼中卻無半點笑意。


這傢伙當年是被自己趕出去的──雷搖搖晃晃地想要爬起來,但眼前一暈又重新倒了回去。


「操......你對我做了什麼。」緊揪著胸口,心臟全錯拍地亂跳著,耳朵裡嗡嗡大響。四肢全部使不上力。

「藍顛茄。所以你覺得心悸、視力模糊、頭暈甚至呼吸困難都是正常的。」

雷這時才發現自己手上有被注射過的痕跡,大概是趁他睡著的時候下手的吧。他不覺得汀娜會出賣他,被哄騙的可能性比較大,沙特從以前就是擅長讓別人相信自己的人,所以格外地討厭他。


看著怎樣都無法從床上爬起的雷,沙特扯了扯嘴角:「我對你真的很失望,沒有才能,卻不願意放手,最後拉著格翁畢生的心血與你一起陪葬。......你知道我們花了多少心血才建立起金羽蛇今天的地位嗎?」

順手撩起了雷額前凌亂的頭髮,就像小時候對他做的一樣。

「我必須要把金羽蛇拿回來,不能讓七銀幣的小子白白奪走它。唯有你死了,才能有可能翻盤......縱使七銀幣的風暴男有鐵獅子座為靠山,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只能認栽。為了金羽蛇可以回來,這是你最後可以做的事。」

沙特輕聲地說著,「看在你父親交情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死在女人的床上,也算是善終了吧?雷。」然後抬起下巴示意四周的人壓好他。「別讓他亂動。」

就在要下手的那一刻,房裡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沙特立刻比了個噓聲,用眼神示意要手下悄悄拉開門,刀子預備在後,準備隨時先發制人。


說遲遲那時快,就在門被拉開一吋縫時,屋裡的燈光突然啪地一聲全暗了。

「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有我們以外的人在這!那女人呢!被她跑掉了!──

「冷靜點!」惱怒地斥喝著手下們。「別隨便走動,背靠背起來!先把火打起來!」


一縷青焰自黑暗中升起,「勸你別把火打起來。」虛空中,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有些低沉,是男性的聲音。屋內很黑,但勉強可以看得出來是個高瘦的男人。

手指一搓,將火輕輕捏熄:「否則,我就沒辦法放你們走了。」那人悠悠地說道。



「你是誰?別插手我們的私事。」

「把武器放下,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們活著離開。」聲音既輕柔又飄忽,低沉地像午夜盤旋的風。彷彿幽靈。

「開什麼玩笑,我在這道上打滾這麼久,從來不會被這種三言兩語唬倒。」

「解藥。」

「打從一開始就沒那種東西。」

「......」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讓你活著離開了,要怪就怪自己多管閒事吧!」打火機再度冒出火焰。一張年輕人的臉從黑暗中浮現。淺灰色的一頭亂髮,黑得深不見底的眼睛,沙特覺得他眼熟,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他。

「──你挺年輕的啊,小夥子。」



然後將舉著打火機的手繞了一圈,他的手下全都被不知道哪來得漆黑手臂給全進了牆上,眼耳鼻嘴全被牢牢地摀住半點聲響都發不出來。說是手臂,也不能說對,只能說是濃重的黑霧聚攏成了一條條近似手臂的長條怪異物,眼前的景象太超出常理範圍,雷一時間也愣住了。


看到如此怪異的現象,沙特絲毫不表示驚訝:「那些”東西”是你的"能力"嗎?」眼珠瞬也不瞬地直盯著。

「看來你也懂呢。」居然一點都不訝異,果然是老江湖。

「當然,當我在這道上行走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在哪吃奶呢。」


「既然被看見的話,就不能活著放你離開了。」青年冷酷地嗤了一聲。虛空中嗖地一冒出一隻黑手,直接就往對方要害抓去。


「傑──別殺他!」雷終於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沒資格對我說這話。」一掃平時的悠然散漫,傑瑞斯咆吼,澄黑的瞳仁猛然放大。黑手捲了個空,對方逃走了。

「原來是同類啊.....」原本怒張的瞳孔逐漸恢復,傑瑞斯罕見地罵了一句粗話。然後甩過頭大步的往床鋪靠近,一手就直接把雷掀翻過來。

一時間措手不及,雷從來沒想過這傢伙的力氣居然這麼大。


一反常溫吞的氣場,傑瑞斯只用單手就把他整個人拖下了床,將他按他地上,口袋裡摸出一管針筒,直接往雷的胸口猛插。「咳呃──」一口氣接不上來,雷爆咳了一聲,但又立刻被傑瑞斯按回。

「我沒有隨身帶這麼多東西,不想死的話就別動。」注射筒裡的黑液,慢慢地推進心臟。雷感覺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傑瑞斯的表情十分恐怖,恐怖到他懷疑眼前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你沒對我說實話。」

「我不知道......」

「閉嘴。」

他非常生氣。


「跟你說吧,我這輩子只生氣三種人,不聽話的手下、不聽話又笨的手下、不聽話又笨又對我不誠實的手下。」將黑液體全數推進雷的心臟後,傑瑞斯嗤地一聲將針筒抽出甩落地面,手法之俐落讓人不禁懷疑起他過往的經歷,緊急措施已經做完了,但他的手仍牢牢地按著雷,另一邊,手指沿著雷光裸的身軀一路往下滑,雷這時才猛然想起自己沒穿上衣服,但身體笨拙得難以移動。背著窗光,他看不清傑瑞斯的臉,只感覺他的手指粗糙得可怕,被摸過的地方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明明是花花公子,卻沒用過後面嗎?」 傑瑞斯的手指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自己雙臀之間,一股冰涼從臀瓣間擠了進來,嚇得雷立刻睜大眼睛大叫,「放開我!──住手。」

但那人毫不理會他,連東西帶手指全部推進了自己屁股,還一路上推頂進直腸。

「你還不是很明白要怎樣再我手下幹活吧?我對下屬的要求不多,唯有一個條件──忠誠,以及”能幹”。」又擠進入第二顆。


「啊啊!啊!放開我!出去!──人渣!」後庭又被推入一顆,最後連老二也一起插了進來。雷立刻放聲尖叫。身體瘋狂地扭著,想要把對方趕出去。

「我還沒全插進去呢,別急著搖屁股啊。」傑瑞斯笑了。他輕輕地搖晃著腰部,龜頭攪動著剛剛推進去的三顆藥栓。他可不能讓這傢伙把中和劑給擠出來,這一動又逼得雷尖聲大叫。

「不要、不要、不要!」

「你的屁股很可愛啊,又圓──又翹──又緊。吸得我死緊,都快射了呢。」「啊啊......放開我!垃圾!人渣!」


跟纖瘦骨感的羅德不同,雷的身體豐滿又結實,尤其是臀部的部分,傑瑞斯掰開兩片圓潤豐滿的臀瓣,將自己也漲得老大地艱難地擠入剛才被推過藥栓的小孔;八成是因為鍛鍊得很紮實,雷得屁股非常得緊,緊得

插進去一時半刻拔不出來,桃色的穴肉緊緊地夾著,不讓他前,也不讓他退,必須要耗點力氣才能抽順利抽插。


「你太沒有自己身分的自覺了,你可是七銀幣的二當家,我希望你從今以後可以多加謹慎。」沉著腰,將老二一點一點地推滾燙得腸壁裡,抓起手臂,不讓雷亂動,傑瑞斯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撞著。


「否則。」(啊!)「同樣的事情、」(啊!)「只會發生、第二次。」(啊!)每一個頓點,都是又一次狠撞,他要一口氣就把通往深處的甬道給打開,對雷的慘叫聲罔若至聞。

「嗯,已經開了。腰下去,配合著我動,不然只會多痛。」傑瑞斯命令著。



「嗚......誰要做這種事情啊!」體溫與抽插的高熱將藥栓在腸裡融化成水,被插得噗滋噗滋響,光是那聲音就讓他快要發瘋。就算跪在地上,屁股被迫抬高,他也清晰地感受到後穴跟直腸被一吋一吋硬撬撐開,火辣熱痛,像被徒手撕開,一吋一吋,一直到他不能夠忍受的深度。


「不要逼我跟你討人情,你以為是誰收了你這個大爛攤?是誰不讓那些人流離失所?是我,不是你。」好不容易將老二全數連根沒入,手指舔濕,在被他撐開成平滑一片的菊穴上來回地搔刮著。雷的體膚很白,襯得連這種的地方都粉紅得宛如處子......不對,他這裡本來就是處女。

面對惡質的逗弄,原本以為雷會破口大罵,但雷卻一語不發。

「不反抗我了?」「......」「為了下面的人嗎?」

「少廢話,要做就快點做吧。......不過是區區後面......」已經放棄了抵抗。


原本中毒的窒息感全都被侵犯的痛苦取代,牙關咬得喀喀作響,拳頭要捏出血來。

比被打落踐踏還要強烈數十百倍的屈辱瘋狂地沖刷著他所甚無幾的自尊,雷咬著牙,希望自己這麼暈厥過去,但那人卻不打算讓他如此痛快,就只是輕晃著他的腰,緩緩的在後面抽出再推入,任由奇怪的感覺從下腹堆疊而上。逼得他求生不能,求死也不得,淚水從眼中不斷滴落......他究竟是為什麼才會落到這地步?


「說不反抗,但卻哭成這樣......」

「你為什麼當初不殺了我,留我這樣受汙辱......我還寧可剛才就死在沙特手上。至少金羽蛇還能東山再起......如果是他的話。」哭啞著聲音道:「反正我也只剩下這點價值了,所有該守護的,該保護的都失去了......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你這麼說叫追隨你的人怎麼辦?他們不都拋下了其他的機會,跟著你來了嗎?你想要再度拋下他們嗎?」傑瑞斯厲聲地說道:「這樣一點屈辱都忍受不了嗎?牙關咬緊很困難嗎?別隨隨便便就說要去死啊。──那天說要反咬我一口的人去哪了?」陰莖抽出,雷渾身顫抖──傑瑞斯的手指深了進去。


「你要為了那些人活下去,那怕只有一個人也好。雷。」手指攪動,發出噗滋噗滋水聲。「嗚......」用盡肚子跟大腿的力氣才不讓那些東西從大腿流下,被壓著抽插也就罷了,他不希望自己還像女人潮吹一樣從穴裡流出東西。他會先殺了自己的。

看著他倔強的表情,傑瑞斯掰過他下巴,強硬地要他對上自己的眼睛: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你總有一天會成長的......在那之前我會等待你的。」


傑瑞斯把雷身體扳過正朝自己,將他的腿盤上自己的腰,小頭溫柔地磨著已經被幹得有些張開的小口。雷渾身電得呻吟了起來:「不、不要那樣......」 「為什麼?因為很舒服嗎?」哭得臉都漲紅了,尖尖的耳朵十分惹人憐愛。興奮得胸部都腫脹了起來。


「不要......住手......好奇怪....哈啊、哈啊、啊──」胸部被溫柔的撫弄著,感覺那個人的老二在自己穴口淺淺戳進戳出,雷難耐地弓著腰,大腿不自覺地夾起,忍耐不住地呻吟起來;他肯定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求歡的表情了吧──撫摸著他汗濕的額頭,揩掉下的眼淚,傑瑞斯抱著他弓起的腰,勃起的陰莖磨著濕熱黏糊的穴壁一路緩緩地深插到底,雷渾身繃起一電哭叫了出來,甜膩又煽情,濕滑地將自己吸吮得毫無空隙。



應該要他幾乎暈死過去的痛楚此時全成了快感,瘋狂地沖刷著他的身體,雷只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全身感覺都被放大的百倍。前所未有的感覺幾乎要將他再度逼瘋。抓著傑瑞斯的手臂想要他停下,但是身體卻更不受控制的隨之擺動,

傑瑞斯抱著他緩緩地抽插著,用著龜頭堅硬的緣一路刮著腸壁往內推去,尋找著雷的前列腺點,溫柔地摩擦著已經全部濕潤的腸壁,刺激流下更多汁水,他希望即使是第一次,雷也可以感受到快感,希望他舒服到哭出來。

比起痛苦而扭曲的臉龐,他更希望看到他紅著臉恍惚的模樣。傑瑞斯舔了舔他脖頸上的汗,輕聲地要雷更加抱緊他。


雷緊抱著他,感覺自己連腦漿都快沸騰了,任何話語都無法在腦中組織。不想承認這樣的感覺已經超過了舒服的極限,他寧可傑瑞斯從頭到尾就只是強暴自己,至少那樣子他除了痛之外什麼都感受不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風暴溫柔捲入撕碎,瘋狂地融為一體。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

勃起的陰莖磨在對方硬實的腹肌上,頂端滲出的汁液弄濕了恥毛,摩擦起來又是一陣快感,


「很棒啊,雷。很舒服喔。」輕吻落遍全身,那人輕聲地讚嘆著,然後輕輕地揉捏著他老二前端──一陣激靈電過眼前。



漲得粗硬的老二在裏頭又擴張了一倍,圓頭張開彷彿成了一個結卡在了裡面。傑瑞斯挺著腰瘋狂地反覆抽插狂送,既狂烈又溫柔,逼得眼前一片模糊。

「不要那樣,不要這麼激烈....傑瑞斯......」不知不覺哭叫出了那人的名字。不自覺地將大腿張得更開,想要更多更深的搗弄,他要瘋了。

「你好可愛.......讓人忍不住疼愛......」「啊,那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我也快射了。」「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瘋狂拍動著彼此身體,撞擊聲毫不保留響徹房間。雷大聲地哭叫著,叫著他的名字,撕扯著他的衣服,眼淚滾滾而下──

就算要哭泣,也要是為了極度的快樂而哭啊。



一直到天快亮傑瑞斯才把昏厥過去得雷用床單包一包,一路辛苦地扛回去。沒想到這傢伙身高跟自己一樣,卻比他重這麼多。

雷一直昏睡到下午天的時候才逐漸恢復意識。模糊中,他聽見門外羅德與傑瑞斯在說話。

「你把他給辦了?」羅德不敢置信的聲音。

「欸呃......因為顛茄有催情的作用嘛....我又想說從直腸吸收是最快的......」支支吾吾地解釋。

「你可以從他嘴裡塞。理由一堆。」

「你明知道我覺得他很可愛的。」「那就別把他弄成這樣啊。」

「呃,還有一件事情。」「什麼?」

「就是我當時忘了他女伴還在門外.......所以這事搞不好很快就會傳開了.......」


昨晚他哭叫了一夜,輾轉扭動,迎合送腰,激烈得幾乎要被扯開。好幾次好幾次,自己用力地抓著對方,哭叫著說他要去了,豐滿渾圓的臀肉被來回地撞擊著,那肉肉相撞的啪啪聲想必不小。雷頓時感覺後腦被重敲了一記,昨晚所有的記憶全都回來了。──居然全都被汀娜聽見了嗎!!!



「.......你不怕丟臉就好。」「我是不在乎這種事情啦,我只怕雷一頭撞死。」

──他現在就想死了!


雷猛然爬起,卻腰腿一酸整個人滾下床,聲音大得讓外頭的兩人全都開門進來。

「給我滾出去!我不要看見你!」一點都不意外的發展。




費了好一番功夫,羅德才把雷重新安置回床上;雷死活都不願意看見傑瑞斯的臉,傑瑞斯也就自己乖乖地關門退出了。

「藥在這裡,要是覺得很痛就自己擦,用中指推進去就可以了。」羅德將一小盒軟膏擺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嘛......不過那傢伙的技術很好,即使是第一次也不會被做到裂開的。他也只有這個優點而已。」看著那偏過頭去,眼裡還沁著淚水的雷,羅德也不是不能懂他心中的怨恨──公會被併了、產權被拍賣了,最後連身為男人的尊嚴都被奪走了。而且還當著人家女伴前狠狠地把他操了一頓,任誰都會怨恨的。


「你......跟他也做這種事情嗎?」雷咬著嘴唇問。


「我不過就是滿足他的需求而已,因為他是老闆。」

「我──」

「就算你之後不想跟他再做,他也不會刻意刁難你的,傑很公私分明。」不過他昨晚的確是有點過分。


「.......」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有......」 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出來。


看著對方極度怨恨不甘的表情,羅德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可以明白傑瑞斯想要玩弄他的心情。「不過我真的很忙,所以如果你願意打發掉他只有在床上才有的體力,我會覺得很慶幸的。我是羅德雷格,七銀幣的首席財務長兼秘書。歡迎加入七銀幣,雷伏洛爾。」



「等你覺得好多了的時候,我們再簽下合同吧,你是會裡的第二大老,也該是讓你知道傑瑞斯的事情了。」羅德朝新任的二當家伸出了手。



遲疑了一陣,雷最後也將手伸出去與他一握。


「我是雷˙伏洛爾。」



(待續)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